盛清野身上的黑色长衫发亮,看出来,那是血。 棠逸羡目睹着他们身上的伤,眉心蹙了蹙,还是砍那条恶龙砍的轻了。 “回去疗伤,哪里都不许去” 他随即做为师尊的语气,冷柔道。 “夫人,我扶你。” “师尊” 雪玉和金潇潇都看出了棠逸羡逞强,想去扶他。 棠逸羡感觉又累又困,随时要晕过去一样。 他看着雪白温润的雪玉,目光又落在了金潇潇身上。 他还是自己回去吧。 “不用,我还好,没事的。”棠逸羡轻笑转身就往回走。 棠逸羡全凭自己意识,走回了偏殿,他从灵储袋里拿出丹药来,递给了弟子们。 尤其是盛清野,他拿了最好的金疮药出来,还有不留疤的药膏。 “回去赶紧涂好,明天我检查。”他递给了盛清野。 盛清野给金潇潇递了一个眼色,意思是照顾好师尊。 他身上的贯穿伤,真的要去处理一下了。 “你自己行吗?”金潇潇问。 “小事,你照顾师尊就行。”盛清野撑起身子,回去自己的寝殿。 一切都交代好了,棠逸羡这才走到到床榻边,也不顾金潇潇和雪玉还在,就一头倒了下去。 他实在太困了,几天几夜没睡倒是不算什么,只要是急的他心焦,一旦放松下来,人就特别的困。 雪玉帮棠逸羡轻轻的盖好了被子,金潇潇则是帮棠逸羡把枕头弄好。 棠逸羡还是能感觉到和听到的,只是身体陷入了半昏睡的状态,实在太困了。 人太累的时候,就会如此的。 偶尔,耳边传来强压着低柔的声音。 雪玉清然道:“本尊给他涂药,你先顾好你的伤。” 棠逸羡感觉手被轻轻的扶了起来。 金潇潇低柔声音: “我的伤没那么重,我来就好,不劳烦雪玉尊主。” 最终,棠逸羡也不知道是谁给他上药的,大概是两个人吧,手上传来清凉的感觉,同时那丝丝拉拉的疼,也缓和了不少。 眼睛说什么也睁不开,实在是太困了,他似乎说了谢谢,一个转身,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的,半睡半醒之间,他恍惚听到盛清野的声音。 盛清野上好药之后,过来看师尊如何了,看棠逸羡睡了,才安心。 玄御燃也过来看过,愧疚的眼睛朦胧着。 棠逸羡是在消气的办法 金潇潇仔细想来,这还是棠逸羡第一次,气的完全不理他们。 但是为何要让他们在门口等? “师尊在换衣服是吗?”盛清野抬眸问道。 “你别太离谱。” 金潇潇身形一动,挡在棠逸羡窗前。 “怎么,你想哪去了?我只是担心,师尊的手,不方便。”盛清野微勾笑道。 “我也没想什么。”金潇潇脸色微红。 三人就这样,在门口等棠逸羡,等着他出来。 棠逸羡单手洗了个脸,穿好外衫,突然想起怎么没看到雪玉。 他从灵储袋中拿出雪花玉佩。 玉佩通透,虽是好玉,但表面看不出,雪玉在不在里面。 他对于雪玉的感情,很复杂。 每一次,都是在他遇到危险,或者是心绪不好的时候,那句夫人,就会如约而至。 这两个字,已经超越了字面的意思,因为他是男子,怎么能叫夫人呢。 可雪玉愣是把原本他觉得别扭的两个字,这让他听着,瞬间安心。 他把玉佩拎在眼前,眸色莹然的问道: “雪玉,你如果回去了的话,就摇一摇。” 下一刻,玉佩竟真的无风微微摇了摇。 棠逸羡瞬间唇角微扬。 “哎尊主” 玉佩里面的嘻嘻,实在觉得幼稚的很,没脸看。 雪玉则是乐在其中,随后继续修炼。 棠逸羡没事了,可是有些事情,随着他的修炼,却越发的古怪。 脑海中一些记忆碎片,仿若在苏醒。 他看着棠逸羡,越发的熟悉,心里却逐渐浮出隐隐的忧伤。 而且,这记忆仿若隐藏在他脑海里多年了,是有人刻意封了他的记忆吗? 此次他的灵识破碎,恰巧激活了这些记忆。 嘻嘻倒是不明白,他就是觉得最近尊主,思考的时候变多了。 难道恋爱脑又要长了吗? 知道雪玉没事,棠逸羡将玉佩收了起来。 惩罚一般的,三小只在门口等了快半个时辰,门才打开,棠逸羡换了一身淡青色的长衫,说了句, “随为师去个地方。” 妖族的天牢内部,是由一个个很高的方形笼子组成的。 大概是动物们都很大的缘故。 棠逸羡走进天牢的时候,小动物们已经恢复了清醒,眼神清澈,带着羞赧和害羞的幼态模样。 一头小狮子幼崽,呆愣愣的坐在一堆兔子的旁边。 萌萌的脸上,眼神却带着沧桑,他用爪子,摩挲了一下脸。 他可是雄狮啊,是个成年的雄狮,而且已经结了妖丹,威风八面的雄壮男子。 他见到棠逸羡看着他,幼狮模样赶紧装做昂头挺胸的样子,嗷呜了一声,把自己当做雄狮。 可是却依然奶凶模样,根本没有雄狮的样子。 他这一嗓子,被后面的小兔子,一脚踹趴下了,又被路过的鸭子踩了一脚。 棠逸羡被逗的轻轻笑着,贝齿整齐莹白,好看的不得了,小狮子瞬间一愣,都忘记捂脑袋了。 三人此时跟在棠逸羡身后,金潇潇看到了棠逸羡脸上的笑意,突然想到什么,喃喃道: “师尊好像挺喜欢小幼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