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三个人看清周围情况的时候,还以为又回到了妖族的宫中。 周遭的建筑风格,实在是很像。 “这是地宫。”玄御燃看清周围之后,轻声道。 “小师弟,其实他的目标是你,不是师尊。”金潇潇心思缜密,刚才就反应过来了。 三人都是惯性思维,因为师尊到哪里,都是被惦记的那个。 就自然而然的关心则乱,觉得玄御燃的伯父,也就是玄啸辰,目标是师尊。 可是,却是个声东击西。 “通常年轻人有个缺点,就是太年轻。”中年男人沙哑的声音,带着戏谑口气。 三人回头,见到了“妖皇”站在了三人身后。 可以说,这人比妖皇,还像妖皇。 一身雍容华贵的紫色烫金长衫,金色华冠,熠熠生辉。 天潢贵胄不过如此。 “你不是父皇,你是玄啸辰?”玄御燃不由得低沉脱口而出。 “凤凰小侄子,这么没礼貌?你小时候,你母亲不让我抱你,终于是抓到你了。”玄啸辰怕皇冠掉了一样,微微扬首。 “既然已经入魔,我管你是谁。”盛清野已经冲了过去。 玄御燃还在微怔的状态中,金潇潇为了保护小师弟,留在他身边,灵犀扇护着。 既然知道了,玄啸辰的目标是小师弟,那就不能掉以轻心。 于此同时,棠逸羡寝殿对面的屋顶之上。 “我饿了,三天没吃的了。”蹲守的大雕男子,捂着肚子道。 “咕噜噜等等小殿下还没下令撤退呢。” 两只雕已经在这里蹲守了好几天了,呆不楞登的不敢离开。 “你说,有没有可能,小殿下忘记了。” “不可能,他英明神武,是凤凰,肯定比我们雕聪明。” “说的对。”那个开始说话的,瞪着大眼睛说道。 “看到你们小殿下了吗?”棠逸羡突然翩然而至,神色焦虑而清冷的问道。 这不是他们保护的仙尊吗? 什么时候出来的? 两人愣愣的看着棠逸羡。 “看到你们小殿下了吗?”棠逸羡再次快语问道。 两人摇了摇头。 棠逸羡的眉心凝聚着冰寒一般的,就在刚刚,他发觉此事不太对劲。 他和金潇潇一样,也反应过来了,那个神秘人的目标并不是他。 只是为了引出某人,那除了玄御燃,没有别人了。 他最快速度走出了寝殿,然后去找玄御燃。 果然,玄御燃不在寝殿之中,他的心逐渐的往下落。 他问了天鹅侍女,说几个时辰没见到了。 让棠逸羡的心落到底的是,他发觉盛清野和金潇潇也不见了。 这再明显不过,三个人大概是发现了什么,然后去调查了。 竟然没有告诉他。 棠逸羡的神情冷了一瞬,找到他们,罚他们面壁思过。 他也想到,是为了保护他。 他又不是瓷娃娃,用得着总是保护吗? 屋顶上,月下如仙一般的人,冷寒的让人不寒而栗。 随即瞬间身影一闪,纵身飞远了。 难怪,没人发觉人从寝殿出来了。 两人卡了卡眼睛,这样的人,需要他们保护吗? 两人面面相觑。 不太对劲 夜莺从未见过这般的棠家少主,冷然如冰霜。 又看着像是丢失了宝物的人,眼眸中满是焦急和冷冽。 原因是她们的小殿下不见了,她甚至觉得,棠家少主比她还要急。 那种震慑,如山倒一般的可怕。 她甚至心生了畏惧。 “导航,卧龙的寝殿。” 棠逸羡的声音,吓的悠悠一句废话没有。 已经开始了导航。 皇宫的构造建筑,无论哪个时空,都异常的复杂。 棠逸羡急行穿过几道回廊和宫苑,心里默想着。 他们不会出事吧? 是出去了吗,为何不和他说一声? 这不像三人风格。 是中了埋伏吗? 对方什么实力,他们的修为打的过吗? 棠逸羡满脑子把最坏的情况想了一遍,最后把自己吓的越走越快。 而夜莺则是跟在他身后,看到是一个比她还熟悉皇宫的人。 甚至还走了花园的近路。 地宫的四面墙根下,是一个个大乌龟,乌龟壳上燃着火炬一般的焰火。 照的地宫如外面的黄昏一样。 盛清野唇角勾着玩味的笑,他发觉,眼前这个像妖皇的人,很在意头上的皇冠。 他就故意的去攻击那皇冠,对方果然在意的躲闪。 锁链闪着莹白寒光,步步紧逼着眼前的人,而此时,玄御燃和金潇潇也一起攻了过去。 不多时,盛清野唇角的笑,逐渐的消失了,他发觉,无论他如何攻击,玄啸辰的脸上,始终是游刃有余的神色,丝毫没有慌乱。 他的皇冠,都没有歪。 他的周身萦绕着一丝丝的红线,这红线又密又长,柔弱如丝,锋利无比。 “不要让他的龙须近身,不知有何古怪。” 玄御燃手持符咒低语提醒道,刹那间,金光迸发而出,龙须和符纸,在空中击出道道金光。 原本盛清野的锁链是有优势的,可是在这无处不在的红色胡须中,却也旗鼓相当了。 盛清野实战经验很足,他很明显的感觉,此人不好对付。 眼前的人,面上始终带着似有若无,隐隐的阴戾。 让人感觉,已被他算计了几百次了。 他必须速战速决,可同时,他又不能乱了阵脚。 这种对峙,最忌讳沉不住气。 就在此时,盛清野一个不留神,一道锋利如针的胡须,刺穿了他的前胸。 盛清野只觉得一阵钻心的疼痛,没想到这么细的胡须,扎人这般疼。 “师兄。” 玄御燃瞬间到了盛清野身前,而金潇潇则是扇柄如刀,切断了那胡须。 金潇潇担心有毒,可瞬间又觉得自己多虑了。 果然,盛清野依然生龙活虎的。 玄啸辰那欠揍一般的神色,划过疑惑。 而这一瞬,让金潇潇确定了,这胡须之上,确实是有毒的。 盛清野只是感觉刺痛,虽然在流血,可对于他,根本不值一提。 “那些发疯的妖族,就是因为你的这些胡须吗?”金潇潇灵犀扇一挑,锋利如刃的风将攻击而来的红色胡须割断。 可那胡须,有生命一般的再次生长了出来。 “世道乱了,才有意思,你猜的没错,可是没有奖励。”玄啸辰的年龄可以做他们的长辈,说话也像长辈一般的。 “他们是你的同族!”玄御燃气的紧咬着牙,眼底压着怒火。 说到同族,玄啸辰脸上的气定神闲转瞬敛了下去,仿若是踩到他的尾巴,他的神情带了几分狰狞,冷笑道: “同族?!镇压朕的,就是所谓的同族!凤凰侄子,你最清楚了不是吗?封印我的,就是同族啊!” 玄啸辰讥笑着扬起下颚,眸光却是瞬间暗了下。 黑色薄雾一般的魔气,逐渐的弥漫在四周。 “是你自己选择入魔,没人逼迫你。”玄御燃眸色诚然灼亮,挡在了两个师兄前面。 “你的这个样子,和你那单纯的母亲还真是像啊,那个傻女人。”玄啸辰不屑的笑了笑。 这句话激怒了玄御燃。 “玄御燃。”金潇潇没有拦住,玄御燃已经冲了过去,道道符纸沁着炽白的火焰,从他手中飞出。 玄啸辰则嘴角带着一分窃笑,他的侄子,怎么可能打的过他。 金潇潇见状,握着灵犀扇的手一紧,纵身跟了过去,紧接着是盛清野也追了过去。 玄啸辰神色越发冷冽,下一瞬间,他瞬间化为了一条龙。 一条红色巨龙。 巨龙盘旋飞在空中,顿时震惊三人,尤其是玄御燃。 他只觉得一股力量压了过来,这是血脉本身的压制力。 来自妖族血脉之中。 “金潇潇扶着此时脸色发白的玄御燃。 “我没事。”玄御燃道。 一条巨龙盘旋着,血红的眼睛盯着他们三人。 玄御燃想着化为凤凰的本元,但感觉体内妖丹凝滞,四周的血腥气太重。 这妖族血脉压制,要不要这么直白啊。 金潇潇是有洁癖的,见不得这些血红色,灵犀扇划出风刃一般,划破空气,朝着玄啸辰而去。 巨龙被划破了一弯鳞片,吃疼了一声,在空中发出了阵阵轰隆吼声。 而盛清野则是抓住了时机,瞬间用锁链缠绕住了那龙的尾部。 可是却被其浑身一扭,逃出去了。 龙本就弯弯曲曲的,对战盛清野的弯曲锁链,反而不分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