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只听到金潇潇惜字如金的说道: “很难。” 他做下来,的确很难。 这答案让一冉大为震惊。 “哪个瞎眼的?会不喜金大公子这样的?”一冉有些激动的大声说道。 而这句话,被刚要走出帐篷的棠逸羡听到了,他突然之间,莫名停下了脚步,退了回去。 金潇潇神色一沉。 一冉想起了他们少主,突然就觉得,也许还真有可能。 立刻就闭嘴了。 一冉看出了金潇潇的脸色很难看,冷的她后背发凉,赶紧起身告辞了。 一冉转身之际,听到身后清润浅淡的声音说了句, “实在不知如何做的话,真心就好。” 半晌沉默,这句话,听着老土但却是真的。 “嗯。”少女点头,随即往回走。 从未想过,从花花公子嘴里听到的,是真心就好。 一冉突然觉得,人们对于花花公子的成见是一座大山。 听到这话的人还有棠逸羡,他的沉默一瞬。 金潇潇看着一冉走远的背影,想着大概是为了果果吧? 希望这么说,可以成就一段姻缘。 年少可真好啊。 果果绝对不是一冉的对手,他要想着给果果准备新婚贺礼了。 往回走的一冉走路带风,突然觉得自己强的可怕。 因为她几乎获得了碧凌峰三大弟子的真传,这样都搞不定果果吗? 她对于果果绝不是一时兴起,谁会一时兴起十年。 负心汉 “你你们两个给我等着,这么凶,你将来肯定嫁不出去。” 王富贵捂着红肿的脸,指着一冉骂道,身上的五花肉气的发颤,转身就跑了。 一冉扬了扬下巴,小冷哼了一声。 “回去吧。”果果转身说道。 一冉眉心一挑,愣了一小下。 这还是第一次,果果和她说回去吧。 她心里雀跃的就像装了一只百灵鸟,双手背在身后,欢快的跟了过去。 她用肩膀轻轻撞了一下果果手臂,她的肩膀只到果果的手臂。 “他诅咒我嫁不出去哎,怎么办呢?” 果果的脚下一顿,微缓声音道: “你古家大小姐,不愁嫁。”随后继续往前走。 “哎你得对我负责。”古一冉追过去道。 田间地头的水稻绿苗,蓬勃盎然,被夕阳镀了一层昏黄,两个年轻人就这般走在田埂之上。 偶尔传来女子银铃一般的低吼声音,少了几分骄横,少年多了一分耐心。 果果突然觉得,他们这个组就暂时这样吧。 棠逸羡一行人目前所在的村子没名字,但是镇子却有,名为桃源镇,之所以取这名字,大概是想着山明水秀吧。 其实是偏远水也不秀。 偏远山区,最为多的就是各种庙宇,有灵的,有不灵的。 就在这桃源镇的南面,坐落着诸多的庙宇。 最近香火最好的,要属这最南面的姻缘庙了。 远远的,就能看到姻缘庙的香火鼎盛,空中烟雾袅袅,那都是百姓对于姻缘的乞求。 “听说这个庙很灵的。” 一娇羞女子脸色通红说道,拽着心上人的手,朝着庙里走去。 娇羞女子进了庙,挤过人群,寻了个空位,抓着心爱男子的手,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她双手合十,满眼诚心,旁边男子竟然有些惶恐。 这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刀疤男,出了名的各处拈花惹草。 面对神明,他的花心就有些胆怯了。 他只能心虚的低着头,顺势的和娇羞女子跪拜。 娇羞女子看了刀疤男一眼,对着抬眼前的桌案上,一女子石像低语道, “小女子愿和他,早生贵子。” 她眼前所祭拜的石雕像,和其它庙里的不同,是一女子的石像,云娇雨怯一般的。 让人看一眼,眼前一亮,脸一红。 香火弥漫在寺庙大殿之上,而就在女子石像之中的虚空之中,外面听不到的妩媚声音响起, “这个脸上有疤的就是个骗子,欺骗感情,心上人几十个,还来和女子求姻缘,负心汉。” 说话之间,兰花手指一动。 一道无形的黑雾没入了刀疤男的额头之中。 刀疤男仍是无知无觉的贼兮兮的样子,正想着如何摆脱旁边的女子。 痴心娇羞女子仍然在虔诚乞求,哪里想到,她乞求的姻缘,只是露水罢了。 石像中刚刚说话的妩媚女子勾起诱人的唇,娇柔一笑,风情万种。 这女子和石像长得一模一样,面容姣好妩媚,让人欲罢不能。 她一身紫色轻薄衣衫,丰满妖娆,腰身如蛇一般,周身散发着一丝丝压制的魔气。 “魅姬娘娘好眼力,属下佩服。”旁边一小块石头竟然说话道。 “小鼻嘎,说的好。” 上古魔族,魅姬捂嘴一笑。 然后继续透过面前的石像,看向大殿中的香客们,扫视一圈,继续道: “嗯,这个是两情相悦的,敢变心就灭了。” 小鼻嘎属下做为石头微微一颤。 玩弄感情的,灭了。 负心汉,灭了。 小鼻嘎觉得能从魅姬娘娘这里活下来的男子,不多。 “魅姬娘娘,最近能招来的村民很少,有修士来镇子里贴镇魂咒了,要不要去灭了他们。”小嘎握拳道。 “先不急”魅姬娘娘神色突然的阴戾,带一丝煞气。 只见她在身前结了一道繁杂的魔印,豁然一亮。 魅姬是上古魔族,苏醒之后,只想灭了这些玩弄女子的臭男人。 与此同时,村中的田间屋舍之中,昏迷的那些村民们突然之间眼睛一睁。 霸王学院的院子之中,小九骤然一声呼喊, “哥哥你醒了?” 瘦骨嶙峋的小六,眉心符咒下的眼睛睁的大大的,空洞无神,嘴里喊着: “把这破纸撕了,撕了” 小九高兴的涕泪横流,伸手就要撕下那符纸,直到她看到哥哥空洞无神的眼睛。 吓了一跳。 猛然想起玄公子千叮万嘱的,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揭下这符咒。 小九的手立刻收了回来。 梆梆梆! 小六突然愤怒的敲打着床板,听着格外的渗人。 小九吓得用手捂着嘴,直到半炷香后,小六就又被抽离什么一般,倒躺了回去。 玄御燃预料到了这一点,因此才叮嘱千万不能撕下符纸。 可是,不是所有人都能记住的。 就在一妇人揭下符纸的一瞬间,她的丈夫露出诡异的笑,随后就消失了。 “啊啊” 老妇人这才想起来人的嘱咐,可是已经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