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邪蛊还在那儿龇牙咧嘴地挑衅:
“来啊!人族!让我看看你。。。。。。。”
话没说完,朱麟已经动手了。
没有废话,没有蓄势,甚至没有前摇。
朱麟身形一晃,整个人凭空消失在原地,下一刻直接出现在邪蛊面前。。。。。。。
邪蛊瞳孔猛缩,刀臂条件反射往前一递,可朱麟的拳头后发先至,“嘭”一声闷响,结结实实砸在邪蛊交叉的刀臂正中。
“咔!”
邪蛊两条刀臂同时往内一弯,整个人像被攻城锤正面撞上,双脚犁着地面往后滑出三丈远,地上留下两道深深的沟壑。
朱麟收回拳头,扭了扭手腕,然后。。。。。。。转头看向了谭行。
谭行正搁那儿抱着胳膊看得起劲呢,被朱麟这目光一瞪,整个人一激灵,后脊梁“唰”地一凉,嘴角那点看戏的笑意僵在脸上。
那眼神,他太熟了。
小时候,每次大哥向揍他的时候,大哥都是这个表情。
当年朱麟大哥怎么揍他的,他就怎么揍的虎子!
而现在,那股熟悉又陌生的记忆涌上心头。
记忆跟开了闸似的往外涌。。。。。。。
“爱的铁拳”砸在脑门上的闷响、“爱的鞭策”抽在脸上的火辣、还有那句贯穿他整个童年的阴影“你小子给我站直了别跑”
谭行喉结一滚,不自觉咽了口唾沫,下意识站直身子。
完了,看戏看过头了。
朱麟神色阴沉,一脸狰狞地瞪着他,声如洪钟,劈头盖脸砸下来:
“老子当年教你的,你他妈全就着饭吃了?!”
谭行脖子一缩:
“大哥,我。。。。。。。”
“对付这种有甲的异域杂碎,用什么?用拳头!”
朱麟一拳砸在自己掌心,“嘭”的一声:
“碰到这种天生带甲的玩意,肉搏就是要靠拳头,扯断它们脖子,打断它们的四肢,然后把它们的甲一块一块活撕下来!你那把刀削来削去,削够了没有?啊?你当你在片烤鸭呢?!”
谭行嘴角抽搐:
“我这不是想着慢慢磨……”
“磨个屁!”
朱麟又是一阵开喷:
“刀是让你拿来破甲硬碰硬的吗?刀是让你拿来放血的!甲厚你不会绕后啊?
没甲地方的软肉长着好看的?
胳膊关节一拧就脱臼,非得跟那龟壳死磕?
老子当年一拳一拳教出来的,你就学会跟人硬碰硬了?”
谭行不敢吭声了。
他小时候学武那会儿,朱麟就这毛病。
跟人干完仗火没消干净,转头就逮着他一顿操练,美其名曰“查漏补缺”。。。。。。。精神肉体狠狠操练。
后来搞得他对小虎也是这样,一代传一代,纯纯的恶性循环。
邪蛊捂着胸口从碎石堆里爬起来,虫瞳里幽光乱闪,张嘴就想吼。。。。。。。
“人。。。。。。。”
一个字刚蹦出来,朱麟身形爆闪,原地只留一道残影。
下一刻,他直接出现在邪蛊面前,右手成爪,五指“咔”一声扣进邪蛊右臂刀壳的缝隙里。
邪蛊那句怒吼卡在嗓子眼里还没来得及喷出来,就感觉整条臂膀像是被铁钳焊死了,挣都挣不动。
朱麟神色越发狰狞,五指一收。。。。。。。
“咔啦啦。。。。。。。”
一阵令人牙酸的脆响,邪蛊右臂的刀壳从关节处被硬生生撕开一条裂缝,绿血“噗”地喷出来。
朱麟手腕一拧一扯,整条刀臂连壳带肉被活生生从肩膀上拽了下来,虫壳碎片和绿汁一起甩飞出去,溅了朱麟一脸。
邪蛊惨嚎一声,还没嚎完,朱麟已经绕到它左侧,左手扣住左臂关节,右手压住肩胛,腰腹一拧。。。。。。。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