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本人魂飞魄散、身死道消,否则谁也剥不出来。你们得了权柄,也给不了小羿。难道要为了小羿,让你或者韦正去死?”
镇守府内,死寂无声。
谭行握着酒碗的手指缓缓收紧。
“咔。。。。。”
粗陶碗裂开一道细纹,暗红火酒顺着指缝渗出,像血。
他却浑然不觉,只盯着朱麟:
“所以大哥,你担心的从来不是魁猩。”
“是血神的规矩。”
“对。”
朱麟重重一拍,石桌一震。
“我怕我出手,权柄被血神收走。怕你出手,权柄入你体。怕韦正出手,权柄入韦正体。到最后,小羿还是空手。”
他盯着谭行,声音从牙缝里磨出来:
“明天破封,杀魁猩不难。”
“难的是。。。。。要怎么样才能让魁猩的权柄,落到小羿手里。”
谭行闻言,眼底闪过一丝焦躁。
是啊,杀魁猩,容易。
可万一魁猩临死反扑,开启血神角斗场呢?
大哥朱麟,不是血神信徒。
就算他在角斗场里把魁猩锤成肉泥,魁猩的权柄也只会被血神剥离收回,大哥连根毛都捞不着。
退一万步。。。。。
哪怕大哥是血神信徒,和自己和韦正大哥一样,在血神角斗场里杀了魁猩……那权柄也只会归大哥自己。
进不了大弓的身。
权柄入体,魂飞魄散才能剥离。
难道要让大哥为了大弓去死?
谭行咬紧牙关。
血神角斗场。
像一道铁索,把所有的路,都锁死了。
两人一时间都陷入沉默。
谭行盯着碗中的酒水,脑子飞速转动。
强行剥离权柄?不行,大哥说了,除非魂飞魄散。
让自己和韦正大哥来杀?也不行,权柄入体,一样出不来。
那如果……在魁猩开启角斗场之前,就把它彻底按死呢?
可那是上位侍神,想瞬杀,谈何容易?
谭行眉头拧成一团。
“别想了。”
朱麟忽然开口,声音沉而稳。
谭行抬头。
朱麟缓缓开口:
“我等下就去联系韦正,让他赶过来。”
“以他的速度,明天上午,能到大日神殿。”
谭行一怔:“韦正大哥也来?”
“对。”
朱麟转头,目光如刀:
“到时候,我和他,两人同时出手。”
“不给魁猩反应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