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
阿苏拉喃喃自语,疯狂催动疫毒之力,试图喷吐毒瘴。
谭行不给祂机会。
血浮屠再次劈出。。。。。。。这一刀比之前更快、更狠、更准。
阿苏拉本能地抬起左臂格挡。
咔嚓。。。。。。。!
骨骼碎裂。
左臂也断了。
瘟绿血液狂涌。
阿苏拉惨叫着后退,瘫坐在地上,断臂处的归墟火焰疯狂灼烧,疫毒之力被压制到几乎无法运转。
祂抬起头,看着一步步朝自己走来的谭行。
“韦……韦正……”
阿苏拉的声音沙哑,带着说不清的情绪。。。。。。。恐惧、不甘、悔恨。
祂后悔。
后悔没有第一时间逃离那个战场。
后悔没有在谭行出现的那一刻全力爆发。
后悔……
但祂没有机会了。
谭行提着血浮屠,一步步走到祂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尊曾经不可一世的中位邪神。
血浮屠举起。
刀锋上,归墟火焰翻涌如潮。
阿苏拉瞳孔骤缩,亡魂大冒。。。。。。。在刀落的前一刻,祂整具腐烂身躯猛地炸开,化为一滩浓稠得令人作呕的瘟绿脓水!
血浮屠劈下,脓水四溅。
不是斩杀,而是主动解体。
那些浓水没有散落,而是像活物一般,朝着谭行劈头盖脸地扑了过去!
“噗。。。。。。。”
腥臭无比的浓水糊了谭行一脸。
青烟从他脸上冒起,皮肉被腐蚀的声音细微而密集,像滚油泼在了冰块上。
阿苏拉残存的脓水在十米外重新凝聚,化作一具缩小了一圈的腐烂身躯,气喘吁吁,胸口剧烈起伏。
祂死死盯着谭行。
谭行一动不动。
整张脸被瘟绿色的脓水覆盖,青烟袅袅,看不清表情。
阿苏拉愣了一下,随即放声大笑,笑声尖锐而癫狂:
“哈哈哈哈!人类!你死定了!”
“你中了我的本命瘴毒浓水!!”
“你以为赢了?你以为你能杀我?”
“我的毒,会从你的七窍钻进去,腐蚀你的五脏六腑,融化你的神魂!”
“你就站在那里,慢慢等死吧!”
阿苏拉笑着笑着,声音忽然小了下去。
祂看到了让祂恐惧的一幕。
谭行动了。
不是挣扎,不是惨叫,不是倒下。
而是慢悠悠地抬起右手,像擦汗一样,随手在脸上抹了一把。
瘟绿的脓水被手掌捋下来,糊了一手。
脸上露出被腐蚀得通红的皮肤,青烟还在冒,但那些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血愈之体。
阿苏拉的笑声卡在喉咙里。
然后,谭行做了一件让祂彻底崩溃的事。
他把沾满脓水的右手凑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