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
谭行不耐烦地一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懒洋洋的嫌弃:
“每个被我砍死的异族都这么说,都说祂们的神会来找老子。。。”
“疫潮?吞星?骸王?虫母?”
他微微歪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们这帮异族,能不能憋点新词?”
迪哈斯愣住了。
它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谭行没有给它机会。
血浮屠高高举起,刀身之上,归墟火焰轰然炸开,燃至极致。。。。。。。。。血色与黑色交织的刀芒撕裂虚空。
“疼是正常的。”
谭行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安慰一个老朋友:
“一下就过去了……你忍忍。”
刀落。
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只有一道极细极亮的线,从迪哈斯的眉心笔直划下。
瘟绿的邪血如瀑喷涌,却在角斗场的血色光芒中瞬间蒸腾、化灰、消散。
腐肺·迪哈斯。。。。。。。。。疫灵族三大祭祀之一,活了数千年的中位邪神。。。。。。。。。
身躯自中而裂,一分为二。
轰然倒地。
陨落。
谭行以命魂为赌注,发起荣耀一战。
双方相同境界。
谭行,斩之。
角斗场中央,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血色的光,静静洒落在那道持刀而立的身影上。
然后。。。。。。。。。
“吼。。。。。。。。。!”
第四序列的战魂虚影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无数厮杀者的嘶吼、刀兵交击的轰鸣、濒死者的狂笑,在这一刻汇聚成一片惊涛骇浪般的声浪。
第三序列的称号英灵们纷纷起身,看向谭行的目光中,多了一丝……尊敬。
不是对实力的敬畏。
是对一个战士的尊重。
能连续两次在血神角斗场斩杀同境对手的战士,值得任何尊重。
第二序列的王座之影们沉默如渊。
但他们的目光,都锁在那个赤裸的身影上。
第一序列之上,七尊王座,六道虚影。
吞星、夜祟、陀佛、魔魇皆面色铁青,眼中满是忌惮。
而恶怖则是仰天大笑。
笑声如雷霆滚滚,震得整个角斗场都在颤抖。
“好!好!好!”
一连三个“好”字,每一个都像重锤砸在人心口:
“连续两个中位!人类!你是吾见过纯度最高的战士!”
谭行站在血泊中,浑身是绿血,光着膀子,扛着血浮屠。
抬头看向恶怖,咧嘴一笑:
“恶怖,放心,等我宰完那些杂碎,就去宰你,你等我!”
恶怖的笑声戛然而止。
祂低头看着谭行,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杀意,只有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
“吾等你。”
祂一字一句:
“别让吾等太久。”
谭行懒得再理恶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