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囚车前,低头看着蜷缩在里面的弥尔恭。
弥尔恭抬起头,空洞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点神采。
恐惧。
真真切切的恐惧。
“你……”
他的声音沙哑,虚弱,像破风箱漏气:
“你不能……杀我……原初父神……”
“原初父神?”
镇岳天王笑了。
笑得很温和。
然后他伸出手,抓住弥尔恭的头发,把他从囚车里拎了出来。
像拎一只死鸡。
弥尔恭在他手里挣扎,但那只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什么原初父神?”
镇岳天王问。
弥尔恭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
轰!!!
一拳。
弥尔恭的脑袋,直接从脖子上消失了。
不是被砸碎。
是消失。
那一拳的力量,直接把他的头颅轰成了最基本的粒子,连一滴血都没溅出来。
无头的身躯抽搐了一下,然后软软地垂下去。
陡然间化为一道庞大的、好似万兽拼接而成的狰狞尸体。
那是弥尔恭的本体。
全场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镇岳天王转过身,面向台下,手里还拎着那颗。。。。。。。庞大的狰狞头颅!
他把那颗头颅高高举起,让每一个人都看见。
“这颗脑袋!”
他说,声音如雷:
“祭镇邪关!”
“这条命!”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
“祭牺牲的英雄们!”
他抬起头,看向台下所有人。
“从今天起。。。。。。。”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每个人心里,钉进每个人的骨头里,钉进七百年的屈辱和血泪里:
“人类,不再退。”
寂静。
三秒。
五秒。
十秒。
然后。。。。。。。
“杀!!!”
第一集团军的军团长第一个怒吼出声,吼得青筋暴起,吼得眼眶通红。
紧接着,第三、第五集团军的方阵炸了。
三万王卫齐刷刷举起右拳,拳甲碰撞,发出整齐的金属轰鸣,震天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