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斩风浑身一震,脸瞬间涨红,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谭、谭行哥……您、您看过我的录像?”
“嗯,和老马去长城的时候他给我看的,说你是个好苗子,可惜走了我的刀法路子,不如他的双刀堂皇霸气!”
陈斩风一下就激动了。。。对他而言,这简简单单一句话,比任何嘉奖都重。
最后。
门又一次被推开。
这次进来的是个穿白色羽绒服、围围巾的少女,手提包装精致的酒瓶。
她个子不高,眉眼清秀,皮肤白得像常年不见阳光,一双眼睛又黑又亮。进门先扫了一圈,目光落在谭行身上。
停顿。
然后她径直走过去,在谭行身边。。。。。那个一直空着的椅子,坐下了。
动作自然得像回家。
桌上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停下动作,齐刷刷看向她,又看向谭行。
眼神里全是“卧槽这什么情况”的八卦之光。
尤其是谭虎,眼睛瞪得溜圆,看看少女又看看大哥,脑子里闪过八百个念头。
谭行感受到众人的目光,挑了挑眉,侧头看向身边的少女,语气是难得的平和: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回于家要忙一阵?”
于莎莎把酒瓶轻轻放在桌上,声音清清冷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
“看过祖父了。听说你们今晚聚,带瓶酒。”
她顿了顿,指尖在酒瓶标签上轻轻划过,声音低了些:
“这是我哥以前存的,说哪天想找你喝……可惜。。。。”
最后两个字轻得像叹息。
桌上众人闻言,表情都微妙起来。
谭行却像是早料到了,点点头,没多问,伸手拿过那瓶酒。
他粗糙的指腹在冰凉的玻璃瓶身上摩挲了几下,看了看标签,扯了扯嘴角:“你哥还真舍得。”
“他说他欠你个人情。”
于莎莎说。
谭行笑了笑,没接话,利落地开了瓶,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又给于莎莎倒了小半杯。
做完这些,一抬头,发现满桌人还盯着他们看。
“看什么看?”
谭行眼一横:
“没见过送酒的?”
“送酒是见过!”
张玄真摸着下巴,眼神在那少女和谭行之间来回扫:
“坐这么近的……头一回见。”
“就是就是!”
邓威立马起哄,挤眉弄眼:
“老谭,不解释解释?听你这口气,和莎莎单独见过了?”
谭虎也眼巴巴地看着,心里跟猫抓似的。。。。。他太知道于莎莎对大哥的心思了。
谭行瞥了他们一眼,又看了看身边神色平静的于莎莎,嘴角扯了扯。
“嗯,见过了。”
他声音平淡:“聊了聊近况,也聊了聊于锋。”
于锋。
这个名字像一道无形的禁制,瞬间抽走了桌上所有的喧闹。
连最闹腾的雷炎坤和谷厉轩,都敛了笑容。
那个名字,是刻在北疆英烈碑最上方的名字之一。
是和他们曾经并肩作战、最后战死牺牲的兄弟。
也是于莎莎的亲哥哥。
桌上众人的眼神复杂起来。。。。谁都知道于莎莎对谭行那点心思。
听虎子说这丫头从第一次见谭行起,眼里那点喜欢根本藏不住。
在谭行失踪的大半年,去春风小区谭行家陪谭行母亲的次数都比谭虎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