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及川学长升入高中后要早日打败那个万恶之源牛大炮,祝你们武运昌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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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后面的排球部全员合照,九里绘没有参与。
&esp;&esp;等人群解散得差不多,九里绘四处张望,从排球部那群一二年级的学生堆里硬生生拽出了站在边缘的影山飞雄。
&esp;&esp;“蓝莓头。”九里绘叫唤道。
&esp;&esp;“?”影山飞雄困惑地环顾周围。
&esp;&esp;九里绘换了个叫法:“飞鱼同学。”
&esp;&esp;影山飞雄:“哦。”原来是在叫他啊。
&esp;&esp;九里绘说:“等及川学长毕业后,你要拿后面两年的最佳二传奖,别让其他学校那个发型很丑的男的抢走。”
&esp;&esp;国见英:“豁。”
&esp;&esp;金田一:“影山这是被认可了?”
&esp;&esp;影山飞雄自动忽略掉了听不懂的内容,指尖暗自发力,回复道:“好。”
&esp;&esp;“被同学亲自送上了祝福啊……这种时候,应该回礼才比较合适吧。”某位不知名的学长掺和进来。
&esp;&esp;影山飞雄愣住了一下,低头盯着九里绘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奋力构思。
&esp;&esp;“你是什么社团的?”他撇嘴。
&esp;&esp;九里绘:“体操。”
&esp;&esp;“好,你也要拿最佳体操奖,当全国的体操冠军。”影山飞雄照搬模版说道。
&esp;&esp;九里绘两眼一黑:“其实你可以不说话。”
&esp;&esp;至此,及川彻和岩泉一毕业,九里绘再也没有去过排球部所在的体育馆。
&esp;&esp;没有发现「影山飞雄」这个名字其实就是她喊了将近一个月的「飞鱼」和「蓝莓头」本人。
&esp;&esp;而直到他们那一届国中毕业,九里绘也没有当上体操队的正选,影山飞雄也没有拿到二传的奖项。
&esp;&esp;她(他们)的国中,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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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两年后,当就读乌野的九里绘在纸上涂涂画画,有时能想起那段时光中总会被她光明正大「欺负」的及川彻。
&esp;&esp;他讲到的一些技巧九里绘有在听,但听不懂,纯粹是死记硬背。
&esp;&esp;连姓都念错了,就是没忘记排球。
&esp;&esp;后来等她高一自己练起了排球,有了自己的队友。恍惚间,九里绘逐渐变得能够理解及川彻的那份自豪。
&esp;&esp;那种「我和我的队伍都是相当厉害」的愉快心情。
&esp;&esp;当她望见空中三色球的旋转,再一次让十根手指同时发力将球托起的那个瞬间,触发了埋藏已久的记忆。
&esp;&esp;仿佛是一把独一无二的钥匙,引领她将国中原本无法理解的片段,一次性通通解放出来。
&esp;&esp;“绘酱,你要不要来打二传?”及川彻一本正经地问道。
&esp;&esp;九里绘听进去了一点,但不多:“理由?”
&esp;&esp;“拥有才能,对你来说肯定是一件很酷的事情。”及川彻笑了笑,用自己也能听懂的方式说,“因为你既有才能,又很容易成为自己定义下的天才。”
&esp;&esp;“等你站在球场的中央,调动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去迎接比赛,那些你所掌控到的东西,会汇聚到一起回应你的。”
&esp;&esp;国中一年级,岩泉一告诉她如何用手臂垫球,及川彻教她发球和托球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