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像是在仰望他难以企及的高度,祈求对方垂怜,“你会帮我的对吗?” “你想让我帮什么?”容隼纡尊降贵把手指递到了闻真月嘴边,不用他吩咐,闻真月非常懂事地凑了过去,舌尖一点点勾勒着对方指腹,任由男人拨弄他的舌头。 很快,闻真月兜不住口水,满满溢了出来,声音含含糊糊地说:“我想要公司回到我手上,你帮帮我,好不好?” 容隼笑了出来,他把手指上多余的残液在闻真月脸上蹭干净,有点羞辱人的做法,可闻真月完全没有不高兴,仍用希冀的眼神望向容隼。 “我不是之前说过我会帮你吗?”容隼捏起闻真月的下巴,直勾勾地说。 “不够。”闻真月这个假乖乖仔优选合作 剔除掉云图能源这个最有利的合作方,闻真月挑选出其他几家大型企业,他们的矿产资源遍布世界各地,闻山矿业可以通过分包入股等方式参与这些大公司的项目开采。 云海市是资源型城市,几乎所有矿业公司的总部基本都设立在这里。 闻真月让江冉逐个和大企业对接,询问合作意向,如果可以他准备择时登门拜访。 一个星期过去了,期间江冉每天过来报告的结果都不尽人意。 电话一个个打出去,得到的回复无外乎是:不好意思,虽然很期待能和闻山矿业开展合作,但目前还没有合适的项目。 再次联系,对面直接不接电话了,相当于把人直接拒之门外。 江冉到后面都郁闷了,每天下午给闻真月汇报进展成了他一天中最煎熬的时刻。 “闻董,现在所有潜在合作方都联系一遍了,没有一个给了肯定的答复。” 闻真月双手交叉搭在桌面上,表情异常冷静,他对这个结果是毫不意外。 这两年,他在业内的风评极差,一来和他的行事手段有关系,在这个讲究以和为贵的人情社会里,他做事不留余地,说翻脸就翻脸,让人觉得极难相处。 二来则是历史遗留原因,他当初以低价收购股份夺回公司时,公司正值深陷投资骗局,有传言流出,汤小芬投资失败是闻真月设的局,由此给人留下了阴险狡诈的印象。 这两条都不算冤枉闻真月,他自然没什么好解释的。 本来也是打算探探路,闻真月没有把希望全部寄托于这里,他问江冉。 “今年的全国矿业大会是不是快开始了?” “是的,就在本周六。”不用闻真月做进一步要求,江冉马上反应过来,说道,“之前主办方发过邀请,但您说不参加,邀请函就先放在我那里了,等会儿我给您送过来。” 全国矿业大会是一年一度的国际交流会议,云集各个排名前列的矿业公司,闻山矿业虽被邀请,但在邀请名单的倒数几名,闻真月又天生不爱交际,对这些带有社交属性的活动向来是敬谢不敏。 不过这次势必要参加了。 在别人眼里,可能会觉得已经明确被拒绝了,再打着会议交流的幌子上赶子找人求合作会显得很掉价。 闻真月反而无所谓,他经历过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相比之下受人白眼已经是不痛不痒的程度了。 从江冉手里接过邀请函,扉页上写着会议总共持续两天,覆盖专题会议、特色展览、洽谈推介等多项互动。 闻真月有些头疼地把邀请函收好,认真思考了一下自己需不需要全程参与。 这当然有助于他和更多的企业主沟通交流,但同样意味着他整个周末不能再和容隼一起度过。 他们已经一周没见了,闻真月很想他。 闻真月想容隼的时候,就会回顾和容隼的聊天记录,即使大部分都是他单方面地输出,给容隼定点报告自己的情况,中间偶有几次容隼先发出的消息,都是因为闻真月开会或是工作太忙而消失,容隼在查他的岗。 这其实和闻真月幻想的不太一样,他以为协议生效他和容隼就能即刻回到从前的状态,但是容隼对他的态度依旧疏离。 两个人的关系能维持,必定是有主动的一方,闻真月就是这个永远主动的人,没有办法,因为想聊天的人是闻真月、想见面的人是闻真月、想做爱的人还是闻真月,他想要的实在太多了。 几天前,有段时间不联系的心理医生苏西突然致电闻真月,提醒他下次心理治疗的时间要到了,记得按时就诊。 闻真月都快忘了还有苏西这号人物存在,他最近已经能晚上睡整觉了,自认为心理问题已不治而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