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若游丝却不忘拿捏语调,朝着臆想中该站着人的方向开口。
“女人,你就是我的恩人?”
无人回应。
预想中的温柔应答或是惊慌娇呼并未出现。只有穿堂风呜呜地掠过。
“说吧,你想要我怎么报答你,正妻是不可能的。”
依旧无人回应,果然是贪心的女人。
齐西政不耐烦地转过头,终于看清了全貌。
空旷的大殿,一层又一层的牌位。
“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划破了祠堂的寂静,也传到了不远处的村民家中。
村民们抖了抖,把门窗关得更紧实了些。
“听这嗓门,中气挺足啊?”
“估计是看见祖宗牌位吓着了吧,我就说放那儿准有效。”
“我看不像吓的,像傻的。
正经人谁打仗还戴那么多叮叮当当的玉佩,生怕敌人找不到他么?”
“嘘,小声点,好歹是泱丫头的诊金,能活着到这儿,说明本事还是有点的。”
救治男主的医女2(丽预雾域加更)
大家揣着铜板,非常有默契地决定,近期除非必要,绝不靠近祠堂半步。
至于那位花了一百两巨款的贵客的吃饭问题?
嗯,风凉水冷,祠堂清净,想必不饿吧。
可是没人能想到这位贵客,饿了不到半天就撑不住了。
齐西政想象中的暗卫营救根本没有出现,无人在意他的死活。
老皇帝其实早就打算放弃这个蠢货儿子,这次允许他上战场就是准备放弃他了。
饿到不行之后,齐西政缓缓推开门,询问村民购买吃食。
俗话说有一就有二,当齐西政的未婚妻梁昭媛找过来的时候,齐西政已经劈柴抵账半个月了。
此刻看着高贵迷人的未婚妻到来,齐西政不由念出了话本里的词。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随后可能觉得不够到位,又来一句。
“今天我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的身份。”
还是没人理会齐西政,村民们招待着真正的贵客梁昭媛。
洛泱也难得出来,让还在演独角戏的齐西政眼前一亮。
原来不是天命不在我,是时候未到。
洛泱面带欢喜,大步走上前,在齐西政的目瞪口呆中拉走了梁昭媛。
虽然是拿齐西政做借口,洛泱也是真的想和梁昭媛牵上线。
两个大女人一起离开,商议大事。
梁昭媛出身高贵,因为爹娘疼爱,自小接触了不少政事,自然眼界不凡。
洛泱属于自己琢磨,莫名其妙就多了很多知识,她猜测自己是宿慧,未曾和其他人言明。
机缘巧合下两人有了交集,都想结束这无聊的乱世。
要是真的有什么怨恨还算不错,主要是两国战争不断,偏偏祖宗都是一家,就算哪边赢了,也不会乘胜追击。
多年来倒霉的就是两国边境的百姓。
梁昭媛见惯了齐朝皇室的昏庸,也明白自己是女子之身无法进入朝堂,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有人理解自己。
没想到意外结识了洛泱。
说来好笑,本来她是打算捞一捞自己的蠢货未婚夫的,毕竟不是每个男人都这么蠢。
两人商定之后一起带着齐西政离开,不明所以的齐西政觉得此生得此二美足矣。
回京之后洛泱抢先入府给齐西政做妾,梁昭媛看不惯有女人如此作威作福,加快了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