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原身的父母那边,一心向着女婿那边,比较难评,不来往了。
反正他们也不是真心在意这个女儿。
闻林声发现妻子再次消失,以为又是生气跑出去没多在意。
没想到府上的银钱全被偷走,铺面也被抵押了出去,恨不得发疯。
自然没有顾上自己的心爱之人,那个婢女失去了原本潇洒生活的资本,没有了精心养护,一日日生病,去找丈夫也得不到见面。
此刻的闻林声在表演自己对洛泱的深情,沉迷在自己的艺术里没关注外界。
心爱之人在院中悄然逝去,小厮禀告给闻林声的时候,他没有多在意,随口打发一句“知道了”。
下人拿不准怎么处置,等到闻林声赶到的时候人已经开始烂了…
永失所爱的大男孩痛不欲生,他再也遇不到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女人。
一段时间的颓废之后,闻林声开始振作起来,重振家业,主要是府中确实没钱了,需要他操持铺面。
闻林声开始了忙碌,没想到噩耗一件件传来,先是找替身想了结一下相思之情的小声不行了,完全没有了能力。
这让他大男人的面子,我哪里搁?
后是他发现身体越来越差,甚至开始有些难以行动。
这个时候他才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出了大问题,不到半年去世。
死后他的财产全部被神秘好人洛某继承。
死对头登基后(棠溪棠棠加更)
洛泱以为自己会死。
那杯酒递到她面前时,新帝萧彻的目光沉静如水,看不出半点刚刚血洗皇城后的戾气。
他是她的多年政敌,两会人立场相对。
她辅佐前太子与他抗衡整整五年,如今他胜了,给她一杯毒酒,实在是再合理不过的结局。
她接过酒杯,一饮而尽,液体滑过喉咙,带着决绝的意味。
洛泱甚至能感觉到那药顺着喉咙流淌,开始等待预想中的剧痛和永恒的黑暗。
可是没有。
预期的痛苦迟迟未来,反而是一股暖流从腹部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身体反而舒服了。
洛泱惊愕地抬眼,对上萧彻深不见底的眼眸。
他缓缓起身,走下台阶,衣摆拂过冰冷的地面,在她面前停下,微微俯身。
“谁告诉你是毒药了?”
萧彻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无奈。
“只是让你暂时无法动用内力的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