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澎湃的海潮褪去,渐渐平息。 傅知衍拿过车里挂着的纸巾,擦了擦手,隔板将前面与后面完全分开,但阿酒不可能没听见他刚才这些动静。 同为男人,当然知道这代表什么。 阿酒心里震惊,却什么都不敢说。 在金渤湾,在傅知衍这里,没有什么王法可言。 他真的不好得罪。 车子终于开进了别墅,傅知衍知道傅汀今晚是不会回来的。 他那个出了国的发小跟他的命一样。 把沈星眠扔在床上,傅知衍摊开他的掌心看了看,磨红了。 傅知衍微微挑眉,这么娇气。 他一点一点剥去沈星眠的衣物,居高临下的站在床边看他白净的玉体。 身体渐渐又有了变化。 可傅知衍不太想在沈星眠不清不楚的时候上他。 他要让沈星眠清楚的记得,清楚的明白,是谁要了他,他是谁的人。 半晌,傅知衍去浴室冲澡了。 这一夜,傅知衍丈量了沈星眠身上的每一个部位,从头看到脚。 凌晨的时候,才轻轻给他扣上睡衣。 傅汀果然不负所望,半夜都没见到人影。 电话不接微信不回。 傅知衍冷着脸拨通了另一个电话。 铃声响了一会儿,对面传来小孩冷静又简短的话:“傅哥,汀汀在我这里。” 傅知衍沉默了一会儿,问道:“睡了?” 小孩回:“没有,在打游戏。” “跟你在一起我放心,但让他早点睡,明天下午还要回来上课。” “好。” 话音刚落就被这小孩挂了电话。 傅知衍无奈摇摇头,叶礼,家是京城的。但早些年来金渤湾上学,就住在他们家对面,跟傅汀便认识了。 傅汀超级喜欢粘着他,后来叶礼出国,两人也一直保持联系,从没断过。 基本上就是自己弟弟每天骚扰人家,人家只清清冷冷的回几个字。 傅知衍觉得某种程度上也像他和沈星眠。 叶家。 叶礼从傅汀手中抽走手机。 “我靠!我在团战呢!” 他从叶礼腿上爬起来,满眼愤恨的盯着他。 叶礼轻飘飘一眼看过去,只讲了两个字:“睡觉。” 傅汀怂唧唧的缩了缩脖子,软乎乎“哦”了一声,便听话的爬上床,然后开始飞快的拍自己旁边的位置:“来嘛来嘛来嘛,一起睡!” 沈星眠酒吧事端 沈星眠在家里住了几天,发现阿姨做的饭菜越来越不合他的胃口,他合理怀疑阿姨因为傅汀不在所以偷懒,但他又不好跟傅知衍告状。 只能跟阿姨说:“我想趁这阵子放假去吃一吃金渤湾的美食,再玩一玩。不用做饭了,你也休息一阵吧。” 阿姨当然满口答应。 于是沈星眠就不得不每天出门觅食。 好在附近的吃的也比较多,挨个尝试过后。沈星眠盯上一间酒吧。 名字倒是很好听,叫远舟。 他也不是真想去,可这个酒吧最近好像在招人,沈星眠觉得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每天去打打工。 远舟的招聘服务就仿佛为他量身定做,可招临时工,短期工,小时工,包一日三餐。 甚至薪水也是沈星眠心中的价位。 原本他没想找工作的,毕竟傅知衍给的钱已经很多了,但傅汀这两天放假,从一周时间硬生生拖到了半个月,然后又是一个月。 课程还没结束,傅知衍闭口不提结尾款的事,沈星眠也不好意思问。 父亲那边又急需用钱。 于是在多次不经意间看见这家酒吧的广告后,沈星眠决定去试一试。 上岗几天,工作轻松,大多数时候都在晚上,只是给客人送送酒,介绍一下酒的品类。 沈星眠长的好,第一次来到这里就引起很多人的关注。 贵宾包厢里总有很多来玩的少爷,其中最有钱的那个姓倪。 倪睿。 沈星眠对他的印象就是多金小少爷。 长的娇美漂亮,对卷毛和漂亮小夹子。 原本沈星眠并没多想什么,可有一次他去送酒的时候,看见倪睿和一个男人正热情的接吻。 没错,男人。 这让沈星眠的世界观有点碎裂。 但他也只是微微皱缩瞳孔,将酒轻轻放在桌子上后就退了出去。 接下来几天,沈星眠经常能看见倪睿,只不过每次带来的都是不一样的男人。 倒是没跟他们做什么,也就是接吻,玩游戏。 沈星眠下定决心离这群人远一点,免得招惹上什么不干不净的病。 傅知衍每天会跟他说话,沈星眠怕他知道自己找工作之后会多想,于是一直没有告诉他。 想着赚一个月钱,也刚好到了开学的日子。 天不遂人愿,这天晚上,倪睿在沈星眠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叫住了他:“喂,那个谁?” 沈星眠脚下没停,到门口的时候,大少爷不满意的声音响起:“叫你呢,小服务生。” 倪睿好像是喝多了,他旁边的那个少年冷着脸,朝沈星眠的方向看过来。 沈星眠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缓慢转过身:“还需要什么么?” 他这么礼貌的询问纯粹是因为他现在的身份是服务生。 包厢里的少爷小姐们很吵,音乐声也很吵。 倪睿摇摇晃晃走上前,捧住沈星眠的脸,笑的有点傻气:“你长得好看,亲亲” 沈星眠如临大敌。 他那双带着珠光的软唇还没贴上来,原本坐在他旁边的少年猛地站起身,把他往后拉了一小段距离。 深沉的眸子就这样盯着沈星眠。 沈星眠冷冷回望,几秒后,头也不回的走出房门。 今晚真是多事之夜,沈星眠刚从倪睿嘴下逃出,又被经理派去一个同样是贵公子们玩乐的包厢送酒。 沈星眠叹了口气,端着他们要用的酒上楼。 刚进门,就见一群人围着一个穿着校服的高中生。 高中生戴着眼镜,被淋了一头的酒,白皙的脸上挂着泪痕。 书包被踢来踢去,里面的书和成绩单散了一地。 为首的那个人揪住他的头发:“你不是学习好么?嗯?要不是因为你,我怎么可能被我爸骂?!” 他狠狠将少年摔到一边,对着他瘦弱的脊背就是一脚。 沈星眠攥着酒瓶的手有些发抖,想起之前,他刚上城市里的高中的时候,那群人也是这样欺负他的。 原本沈星眠人在金渤湾,他不应该管这些闲事,以免祸临己身。 可当他看见,那群人解开皮带,将少年的脑袋按在那处,逼迫他张嘴的时候,沈星眠再也忍不住——酒瓶在为首的那人脑袋上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