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妪又说:“小姑娘呀,你帮我女儿看看眼睛里是不是进东西了。”
小短一想,不是看老妪的眼睛就行,万一她是最年长的呢,小红怎么看都与“老”字不沾边。
小短欣然答应了,毕竟刚刚自己偷拿了人家100个工作币,换了人家一瓶能保命的隔离火的水,此刻帮她吹一下眼睛也没有什么。
于是小短盯着小红的眼睛仔细看着。看了足足有一分钟。
楼上的柒月。躺在床上复盘着今日发生的所有,太奇怪了,所有的事情都太奇怪了。
不消一会儿小短上楼了,开门,径自上床休息,平静地冲柒月说:“时间到了,你去替我吧。”
柒月看着小短愣了一下,从推门开始,之前的小短都是会先敲门的,这次直接推门而入,没有了之前的羞涩。
“对了,刚才我看见小红书里拿了一个瓶子,那是什么呀?”柒月问一旁已经躺下的小短。
小短一听忙说:“哦,那是头油,小红自己梳头发用的。”
柒月点了点头听着。便接替着小短下了楼。
楼下还是小红坐在那里?
柒月看见小红又问了一遍,“刚才那个瓶子里面是什么东西呀?”此刻已经看不见绿色的瓶子。小红笑笑说:“那是头油啊,梳头发用的。”
柒月扫了一眼屋子,“我刚才听见你妈的说话声音,你妈起来了吗?你不困吗?不用替换吗?”
小红点点头:“是啊,我妈刚起来,不过如厕去了,我就不替换了,我爸妈年龄高了,还有雇工买这几天天天打工也挺累的,我就替他们了。”
柒月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柒月又等了很久,已经后夜12点了,可是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怎么回事今晚?那土匪不来了吗?
柒月坐一会儿,就跑到门外听了听。
小红瞅见了,对柒月说:“也有可能土匪害怕咱们凑不齐,所以多给了我们一些时间。想来白天我们的聚会他们已经知道了,估计以为我们是为了凑钱呢。”
柒月想了想,有这个可能,也没再怀疑什么。
两个小时一到,柒月自然而然地上楼去叫了几个男生,她敲了敲门。
陆正峰应了一声,穿好衣服出门来替柒月继续守着。
柒月回到自己的卧室里,小短此刻却在那里打着呼噜。
睡了几天了,第一次听见小短打呼噜。先前小短睡觉都是侧身蜷着,身子是一只弯的大虾。此刻却摆了一个平铺的大字。几乎要挡了柒月睡觉的地方。
柒月轻轻地把小短的腿抬到另一边。看来这小短也是真的累了困了,这几日够折腾了。
既然有人守夜,自不用太多操心听着动静,土匪来了自然会叫她们。柒月渐渐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