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直滚出几个筋斗之后,我再也爬不起来。
眼冒金星,全身麻,可脑袋里却是清醒已极,心中也暗自庆幸,此番自己从高处跌下,全仗身上厚甲护佑,这才没受重伤。
深吸几口气之后,身体渐渐恢复知觉,暗暗盘算∶此时身处乱军之中,危机四伏,可恶……老子……不如……就躺在地上装死吧……等到天色变黑,敌人散去时,老子再伺机逃生不迟……
可恶……老子堂堂的“巴蒂”勇者、拽拽的淫邪王子拉姆扎,今天竟然要落到装死的田地,靠……真是流年不利啊……
不过……嘿嘿……等回头遇到利夫这小杂种的,还有解放军那堆憨包,老子又可以如何如何向吹嘘自己“深入敌阵,舍身死战……”的英勇经历了……嘿嘿嘿……
于是,我这名“勇者”伏在地上,任由敌人在四周冲来跑去,自己只是装死,与此同时,我的眼珠子不断骨碌碌乱转,心下,还不断打着如意算盘……
哪知,人算不如天算,人吗,总有倒楣的时候。
其实战斗开始前,我带有护面头盔,一般人看不见我面貌,是以刚刚与席思相见,却未被她认出面目,可是,刚刚身体落地瞬间,颈上的头盔砸飞开去,一头的银色头,尽数显现出来……
其时,银色头在博卢尼亚大陆并不常见,而且银色的头,对于此刻,就站在离我“尸体”不远位置的席思来说,却极大的吸引她的注意力,因为就在数月前,曾有一个银色头的淫贼,曾经肆意的淩辱过、淫亵过她,让她遭受了前所未有的屈辱……
席思小姐立在当地,看着不远处地上,那具银男人的尸体,不由愣住∶“……银色的头……加上这个熟悉的……身形……是……是他……是那个恶贼……”
她咬了咬嘴唇,水汪汪的杏目中透出热辣辣的怒意,玉手挑起细剑,脚上莲步轻踏,便缓缓向男人的尸体行来。
那天……这个男人那般的淩辱自己的身体,甚至占有了自己的后庭,他那淫邪无比的身形,席思小姐一辈子都无法忘记……
可怜的是,我浑然没觉察到危险的靠近,还继续伏在地上装死,只听脚步声细碎,片刻间一个苗条倩丽的身影,已静立在自己身前。
我伏在地上,感觉到有人站在身旁,又嗅到一股似曾相识的名贵香水气味,心中暗惊。
女人……是……是个女人……这……这种香味,是……是席思……
那日,我在刚卢地牢中肆意玩弄席思小姐的后庭,与她肌肤接触,鱼水交欢,因此对于她身上惯用的香水味道,自然也是再熟悉不过。
这时,我才意识自己的头盔已然失去……满头银尽数显现……
糟了……她……她八成认出我了……晕……我晕……
片刻间,我只想站起来逃跑,或者持剑自卫……
可是,我浑身重甲,跑是跑不动的……
持剑自卫?可恶……论剑术,她高我不知几筹……
妈的……妈的……我只好继续装死了……
耳边,听到席思的细碎呼吸声越来越急促,突然“彭”的一声响,我腰间一痛,却被这小娘儿的纤足擡起,重重踢了一记……
而我的“尸体”也顺势翻了两翻,对她露出了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