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衍脸上挂着笑,眼底却没什么笑意,按着人的后颈,将他转了个身。 沈星眠的两只手也被反剪到身后控制着,根本就动不了。 “别碰我” 沈星眠声音有些抖,他的裤子半挂在膝盖上,眼泪自眼角划过鼻梁,一颗一颗掉在地上。 傅知衍凑近,整个人将他包围在这一方天地,浓烈的属于傅知衍的气息扑面而来,压得沈星眠喘不过气。 “说你爱我。” 傅知衍呼吸紊乱:“只要你说一句爱我,今天的事我不与你为难。” 沈星眠咬着牙,一声不吭。 傅知衍半晌没有得到回应,他手下越发用力,攥的沈星眠生疼。 “宝贝。你自找的。”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沈星眠一个耳光 到a国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郑管家发来消息,说沈星眠醒了,不说话,也不吃饭,只是自己缩在被子里,连头都不探出来。 傅知衍叹了口气,回复:想办法让他吃点东西,喝点水,我很快回去。 a国不像他们自己的国家,这边要更加危险一点。 傅知衍赶到a国警局的时候,叶礼皱着眉,正用英文跟警察谈判。 “怎么了?” 傅知衍开口问道。 见他来,叶礼皱紧的眉头松了一些:“傅哥,汀汀被毒贩子忽悠着卖了毒品,现在正在审讯室。” 听见毒品两个字,傅知衍脑袋里那根弦轰的一下子就炸开了。 他本以为弟弟只是骄纵任性,却没想到已经到了如此地步。 叶礼似乎是看出了他的情绪,开口道:“汀汀也是受人蒙蔽,那人我现在已经抓起来交给警局,只需等汀汀出来就可以。” 那孩子顿了顿:“但这件事我觉得,有必要通知您。” 叶礼十三岁,跟傅汀一样大,自己一个人在京城这边留学,自小成熟稳重,傅知衍是信得过的。 他淡淡点了点头:“你做的好。” 叶礼衣袖下的拳微微攥紧,松了口气,即使他少年老成,面对这种事也能安排的井井有条,可他还是会忍不住害怕,直到看见傅知衍,这个熟悉的大哥,他心里才慢慢放松下来。 傅汀太不知轻重了。 他一个没看住,竟然交了毒贩子这样的朋友。 估计是没听自己的话去了那个鱼龙混杂的酒吧。 两人在警局等了一会儿,警察就带着傅汀出来了,介于他年龄小,又是被人蒙蔽,并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所以教育了一顿,写了一万字的检讨。 傅汀出来的时候眼睛红红的,第一次遇见这种事,还是远在异国他乡,他害怕极了,早知道就听叶礼的话不去那个酒吧了。 傅知衍站在那儿,黑色风衣衬得他像一座巍峨的高山。 傅汀看见他的一瞬间,就哭着往叶礼身后躲。 “呜呜呜我哥来抓我了!” 他哭的可怜,是真的挺害怕傅知衍的。 “滚过来。” 傅知衍对叶礼身后的傅汀招了招手。 他必须要把孩子带回去教育一顿了。 看着面色阴沉的哥哥,傅汀捏住叶礼的袖口:“我害怕,礼礼,你救我啊!” 叶礼默默退开,跟傅知衍统一战线:“汀汀,这件事,我觉得你需要些教训。” 见叶礼也不帮自己了,傅汀小脸憋的通红,眼泪大颗大颗滚落,警局里响起孩子的抽泣声。 他慢慢走向傅知衍,手揪住他的衣角:“哥哥,汀汀错了。” 傅知衍肯定不能在外面教育孩子,毕竟他知道傅汀也是要脸的。 于是拎着孩子的衣领,将人拉上车,直奔机场。 刚下车,傅知衍就转身甩了傅汀一个狠狠的耳光。 这是这么多年傅知衍第一次打他的脸。 傅汀微微偏头,不可置信的捂住右半侧脸,比疼痛先来的是心痛。 哥哥从没这样打过他。 傅汀眼眶里迅速蓄满泪水,扁着嘴,哭声越来越大:“呜呜呜呜,哥哥打我,哥哥打我呜呜呜” “你不该打吗?” 傅知衍扪心自问,对这个弟弟一向能宠就宠,要什么给什么,可他现在竟然无法无天到这种地步。 这根本就不是可以饶恕的问题。 傅知衍再次抬手,傅汀捂着脸往后躲:“呜呜呜不要不要,我知道错了!” “你现在,给我把前因后果讲清楚。” 傅汀抽噎着,一边跟着傅知衍上飞机,一边讲述起a国的故事。 他因为赌场的事跟着叶礼跑到a国,叶礼倒也惯着他,只是无奈的给他收尾,给人安排住处。 来了这边,傅汀当然不用上课,但叶礼每天都有课。 傅汀没什么意思,就想出门玩。 那天两人看见一个酒吧,傅汀就问叶礼,这个看起来很好玩的酒吧环境怎么样。 叶礼说不怎么样,很混乱,他要是敢去叶礼就告诉傅知衍。 傅汀逆反心理上来,虽然明面上没反驳叶礼,背地里却去里面玩。 交了几个朋友之后,就背着叶礼泡在酒吧里。 可这件事不知道怎么还是被叶礼知道了,叶礼很生气,将他关在房间里不让他出门。 但傅汀是谁?娇生惯养的大少爷啊!怎么可能被这点东西困住? 于是他就翻窗出门玩,也就是在那一天,傅汀跟那群新朋友玩真心话大冒险,大冒险的内容就是,将一小瓶面粉以高价售卖给隔壁桌的人。 还没等他卖出去,警察就蜂拥而入,将几个人擒住了。 要不是傅汀运气好,喝错了酒杯,就要喝掉那群人精心给他调配的“饮料”了。 傅知衍听完,更生气了。 他转过头去,怕再看见傅汀会跟他动手。 但是小孩吸了吸鼻子,,擦着红红的眼睛,可怜兮兮的说:“哥哥打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 傅知衍不理他,只是道:“到了家自己去关禁闭。” 傅汀有专属的禁闭室,不同于关沈星眠的地下室,傅汀的禁闭室是白色的,没有多余的东西,一关就是好几天,还没有手机。 对于傅汀这种爱玩的,也是无比折磨了。 隔天的下午,两人终于到了金渤湾。 踏上熟悉的土地,傅汀竟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 傅知衍三天没合眼,他按了按满是疲态的眉心走进别墅,问郑管家:“他休息了?” 这个“他”是谁,不言而喻。 可傅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哥哥金屋藏娇,想八卦又不敢。 毕竟现在自己是戴罪之身。 傅汀小声说:“那我去禁闭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