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秦羽感受着珍珑棋局的神奇,
不禁想起西境王说的话,
这棋局不但难得可怕,而且还会扰人心智,乱人道心,
双重考验之下,极度危险。
秦羽轻轻点头:“今日一见,这珍珑棋局,果然非同凡响。”
看到他们这副表情,西境棋王黄龄指抚须,阴阳怪气地笑道:
“秦羽少帝,我们西境这珍珑棋局,比你们帝都所见的棋局,都要神奇吧?”
这句话,看似是询问,实际上是在嘲讽秦羽这些从帝都来的人,没见识!
秦羽倒是平静如常:“神奇倒是神奇。不过你见识这棋盘那么多年,也不见你把棋局解开啊。”
此言一出,黄龄指顿时面红耳赤:“珍珑棋局乃棋仙弈秋所留,岂是那么容易就破?千百年来,也没人能破。”
秦羽懒得理他,继续看向即将下棋的野和尚。
只见野和尚见到心心念念的灵若寺,
眼眶顿时红了。
为了夺回当年被倭国盗走的典藏,
他已经十多年没有回灵若寺了。
“师父,师兄……你们放心。这典藏,我今天,一定要带回去!”
说着,他深吸一口气,一步跨进那幻境之中。
几乎是同时,棋局散发出一股浓烈的仙气,
催动着棋盘的运转!
棋局开始了。
野和尚虽然粗鲁,可他并非肌肉发达,头脑简单。
相反,在灵若寺的时候,他可是喜欢下棋,
而且还经常把那些老家伙下赢。
所以这次他和小泉纯五郎的打赌,
绝非头脑发热被坑入局。
只见野和尚在前几步,走得还算轻松。
可越往后,棋局的变化,就越凶险。
可谓是变化莫测,令人几乎无法琢磨。
所以到第十步,野和尚的额头,
已经见了浓密大汗,全身湿透。
“这棋局,怎么这么难……”
他猛吸一口气,努力稳住心神,咬牙往下走。
可是到第十五步,他整个身子都在抖,头晕脑胀,脸色发白。
四周的议论声,也渐渐响了起来。
“不行了,这棋局太难了,每一步都是陷阱,随时会被绝杀,这野和尚怕是撑不住了。”
“十五步,就难成这副模样,二十步根本是痴人说梦。”
“其实野和尚能走到这里,已经很牛了!”
“唉,这珍珑棋局,哪是这么好闯的……千百年来,可是没有人能破过一次!”
一时间,场上议论纷纷。
黄龄指抱臂冷笑,阴阳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