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了间房子,自己把东西收拾了下就搬出去了。初始几天,很是不习惯,听不到也看不大苏瑶的身影,自己所处的房间便总是那么安静而孤独,不由便会泛起一种让人脆弱的忧伤。
忽然有一天,静静给我打电话,约我在酒吧见面。我到了酒吧,静静正坐在墙角的一张小台子边上,面前放着打开的两瓶啤酒,手指间夹着半支冉冉灼烧的香烟。
酒吧里正播放着羽泉忧伤的声音:
“充满人肉味的地铁车厢
所有人急着逃开自由的阳光
我们躲在底下高流淌
向这座城市的筋脉回流向心脏
昨夜的酒醉现场像是个沙场
大家高呼再干一杯
像是集体殉葬
酒醒了梦未醒头昏脑胀
埋头在人群之中我身在何处要去向何方
还能到哪儿去呢除了上班的地方
这城市是我的吗而我又是谁的呐
是被自己骗了吗
还是圆不了当初说的谎
如果这儿不是我的城
我的青春她去哪儿啊
没有留不下的城市
没有回不去的故乡
我能去的和想去的
到底在不在同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