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和林佩娴回到酒店,才猛然现一个问题,我的房间早上已经退掉了,急忙问前台,却被告知已经没有房间了,又出门就近问了两家酒店,才知道市里要开什么大会,酒店全部预定出去了。我们垂头丧气地回到林佩娴的房间,坐在那里大眼瞪小眼,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办。
林佩娴的房间是一个套间,就是里面是一个大卧室,外面是卫生间,还有一张小床,可以躺着看电视,林佩娴红着脸说:“干脆你就在这里睡一晚上算了,明天再去找酒店,反正是个套间,互相也不影响。”
我笑了笑,说:“这方便吗?我倒是没什么,就怕你不方便,要不我去找个网吧,玩个通宵算了。”
林佩娴一皱眉,说:“明天还得忙一天呢,你不休息好怎么行。就在这里睡吧,我们都不说,别人也不会知道,我就做点牺牲吧。”
我不由笑道:“你准备牺牲什么呢?要是准备牺牲色,我可不干啊!”
林佩娴抓起枕头砸过来,说:“想什么好事呢你,先说好,早早睡觉,不许打歪主意,要不然我就把你撵出去。”
她恨恨咬牙的样子,竟然也别有风情,我看的有些痴了,林佩娴手指一点我的额头,额尔一笑,说:“什么呆呢,我说的你听见没有。”
我急忙抱着枕头,躺在小床上,说:“听到了,听到了,我一定听从美女的命令,佩娴美女啊,你这美色当头,不让人去遐想,不是逼着人不要做人嘛。”
林佩娴“格格”笑着,说:“你想什么我才管不着你,但是你得乖乖的待在那里,不准乱动。”
我躺在小床上无聊的看着电视,林佩娴在里间悉索的收拾着什么。一会儿,她走了出来,却已然换上了一件隐约可看见粉红乳头和下面黑黑柔毛的睡衣。
看我目不转睛的看她,林佩娴一瞪眼,说:“不许看,看你的电视去,我得洗个澡,今天忙一天,身上不舒服死了。”
我嘀咕着,不许人看,还穿的那么性感。林佩娴只做没听见,自顾走进了浴室,关上了门,随即便想起了“哗哗”的水流声。
我越看电视越是无味,轻声翻身下床,踮着脚尖悄悄来到卫生间门外。伸手推门,却纹丝不动,门被林佩娴在内里锁着的。
我不禁暗自懊丧,待要回床,却现门下面是通风的木窗。我犹豫了下,趴在地上,屏息向内看去。
只见林佩娴正蹲在地上,用手握着淋浴头,朝着自己阴部清洗着,因为水雾的缘故,看不清楚她手的动作,只能看到水流从两腿之间不断的流淌下来,就像是她正在蹲着撒尿一般。
我正看得感觉口干,忽然,林佩娴一抬头,抓着淋浴头向木窗缝隙射了过来,水流顿时激了我一脸。我急忙站起来,却听得林佩娴在里面“咯咯”笑了一起,一边狠声道:“再偷看,浇瞎了狗眼哦。”
我气恼的走回小床,蒙头连电视也不想看了,暗自思量着怎么把这个死妮子给做了方能解解心头之气。
不多时,浴室的水声停了,听得林佩娴走了出来,在我的床前站住。我闭了眼睛不理她,装作睡觉的样子,几缕湿漉漉的丝撩在我的脸上,痒痒的,便听林佩娴娇笑道:“哟,还真睡着了啊?”
我不理她,那丝竟调皮的向我鼻孔中撩逗,实在忍不住,我打了个喷嚏,睁开了眼睛。林佩娴急忙躲开,笑着说:“就知道你没那么乖的睡着。”
我故作沉思状的叹气道:“我正在思考一个哲学问题。”
林佩娴不由好奇的问:“什么哲学问题?”
我徐徐说道:“有一个男孩很喜欢一个女孩,又一次他们一起出去旅游,晚上借宿在农户家里,只有一张床,女孩便在床上两人中间划条线,说:”你不能越过这条线,否则你就是畜牲。‘男孩一晚上辗转反侧,还是没有胆子越过这条线,第二天一早,女孩醒来,什么都不说先打了男孩一记耳光,男孩懵了,问:“我没有越过线啊。’女孩失望的说道:”你连畜牲都不如啊!‘然后女孩便自己走了。”
林佩娴“扑哧”一声乐了,我看她笑靥如花,叹道:“你说,这男人是应该做畜牲还是做畜牲不如的呢?佩娴,你这么聪明,能不能教教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