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并不是很清楚,关于逍遥涧的事情。”沈珏逗弄小朋友的心思收了起来,语气难得的认真,“小时候,确实是在一个很大很大的山里生活,但那时候我太小了,记得不是很清楚,逍遥涧这个名字我从未从我家人口中听说过。”
还是留在黑楼之後,才在书上看到的。
“但是我家里确实有很多很稀有的东西。”例如天久,例如一些记载着稀奇知识的毒术医术蛊术,还有一些残缺的阵法,灵药,甚至还有鬼蔓。
“不瞒你说,我一直以为,我家里是什麽偏远小国亡国之後的王室後裔。”因为小时候的印象里还是很有钱的,山洞里堆着很多金银珠宝,神兵利器,还有一些他叫不上名字的东西。
他父母都是很讲究礼数规矩的人,他也曾因为家里繁复的礼数失去耐心。
只有在黑楼门外求收留的那一次,多年後他再想起来,才觉得当时的父母有种他害怕的陌生感。
“後来,不知道为什麽我们被追杀,过了好久逃亡的生活,我才打消了这个念头。”小时候的自已有种幼稚的可笑。
唐倦倒是听得津津有味,他甚至觉得小时候的沈珏很可爱,如果没有发生後来的事,那他应该是个无忧无虑的公子哥吧,有钱还有闲。
这麽想想又有些心疼。
“好了,现在可以说吗,你听说什麽了?”沈珏话题一转,又问了回来。
唉,“传说,逍遥涧的後人,身上的血带着异香。”唐倦老老实实地交代了自已听到的。
沈珏心中咯噔一声,一句话突然在脑海里飘荡。
“你记着,不管何时,都不能让人知道你的血跟别人的不一样。更不要跟任何人提起你的家乡。”这是他爹娘在黑楼面前悄悄对他说的最後一句话。
所以不管何时,他都坚持佩戴香囊,坚持让自已身上的香味跟血液相近,这样就算受伤了,只要及时止血,问题就不大,而他中了借日以後发现,原本很浓的兰花味,在渐渐散去,越来越淡。
沈珏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自已的衣袖,难不成,自已真的跟逍遥涧有关。
“你放心,我不会跟任何人说起的。”唐倦见他沉着脸,小心翼翼地去拽沈珏手上的手,“以後我再也不问了。”这件事最好的方法就是当作自已真的不知道。
一旦让人发现,不管沈珏是与不是,都会招来灾祸。
“我去找师父他们,看看他们还知道些什麽?”唐倦自告奋勇的决定,虽说想当作不知道,可实际上,心里还是悬着的,恨不能知道更多的信息,也好有更安全的应对之法。
沈珏冷哼一声,“那你还是别去了,你师父现在啊,应该不想你去他眼前碍事。”
沈珏的阴阳怪气说明他知道一些唐倦不知道的事。
“别去了,陪我休息。”沈珏任性地扯着唐倦的手,把人往窗边的小榻上拉。
他是真的不希望唐倦去掺和,刚才他去厨房弄药的路上,看见几道无声的黑影,趁着天还没大亮,往山下去了。
如果他猜得没错的话,应该是盛阳山的死土。
对,堂堂的名门正派,也养死土的。
这些人应该是奔着世尊教去了,胡渊鹏想趁着八大派没聚齐的时候偷跑,先去探探消息,毕竟有关逍遥涧,谁也不动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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