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忆泠语气平静,不带半分波澜:“其他孩子太过喧闹,唯有他最安静。”
一旁的肖锦期听得这话,一时哭笑不得,望着自家这清冷寡言的女儿,只觉又无奈又好笑。
……
——小剧场——
沈屹:师尊。你可以再给我讲一遍你从一群弟子里选中我的故事吗?
肖忆泠:一双黑曜石般湿漉漉的眼睛像只小狗
沈屹:uェu
因材施教
丹峰
“好了,今天的授丹课就到这里了。诸位弟子若是有疑惑,尽可以下课后前来问我。”
严星遥话音刚落,便被一拥而上的弟子团团围住。收徒大典刚过,宗门新入弟子颇多,今日听课之人较往日更盛,疑问也一桩接一桩。
她眉眼间虽染着几分授课后的倦意,却依旧耐着性子,逐一为众人答疑解惑,没有半分敷衍。
等她终于解答完最后一个问题,迈步走出丹堂时,天边早已暮色四合,夕阳将天际染成了一片温柔的橘红,晚风拂过,带着山间淡淡的草木清香。
等在外面的陆叙白,看着她终于结束了,笑着迎了上去。
“星遥,你真的不考虑一下丹峰长老的建议吗?”陆叙白语气温和,带着几分轻缓的询问。眼神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倾慕。
严星遥轻轻摇了摇头,抬手拂过被晚风拂乱的发丝,语气平静无波:“还是算了,我本就没打算长久在此授课。”
说着,她抬眸看向身旁的人,语气里多了几分歉意,“让你久等了吧?”
“没有啊,我在外面,也跟着学到了好多东西。”陆叙白闻言,笑意愈发温润,轻轻摆手,眼神真诚。
严星遥听了,唇角浅浅一扬,只一瞬便又敛去笑意,转而轻声开口,语气笃定:
“估计再有一年,便要出发历练了。”她暂时没有告诉他,她在滋养神龙鼎的事情。此事事关重大,越少人知道越好。
“嗯嗯,到时候我陪你一起。”
两人缓步同行,夜色渐深,幽幽的月光将两道身影拉得悠长。
陆叙白不时侧目望向她,眼底温柔满溢,无论她要做什么,他都想守在身旁,等她得偿所愿。
他自己也说不清,她是何时走进自己心底的。
只知道每当看见她立在丹鼎前,专注炼药、自信耀眼的模样,他所有的目光,便会不由自主地,尽数落在她一人身上。
——
“师尊,我真的要在这寒冰洞里待上一个月吗?”沈屹咽了咽口水,声音都带着几分发颤。
“没错,你师祖当初就是这般教我的。”
肖忆泠面色清冷,语气不容置疑,“不必多言,继续坚持。”
沈屹咬紧牙关,继续扎着马步,寒气刺骨而来,浑身都冻得发僵,却硬是强撑着不肯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