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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萨诸塞州,楠塔基特湾。
一座未在任何公开民用海图上标注的私人岛屿。
浓雾笼罩着嶙峋的礁石,海浪如同一头不知疲倦的巨兽,不断撕咬着岛屿边缘的防波堤。
岛屿中央,一座建于十八世纪的哥特式古堡静静矗立。
古堡地下深处,并非现代化的酒窖,而是一座由整块黑曜石与花岗岩开凿而成的庞大地下神殿。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却又极其昂贵的混合气味。
那是顶级的阿曼绿乳香、中世纪配方的炼金药,以及一丝极其微弱、却真真切切存在的血腥味。
神殿中央,一座暗红色的六芒星祭坛高高耸立。
祭坛上,静静地躺着一名金发碧眼的年轻妇人,以及一名约莫七八岁的孩童。
都双眼紧闭,面容苍白,胸膛还有极其微弱的起伏,陷入了某种深度的、经由药物控制的昏睡之中。
而在他们白皙的肌肤上,画满了某种古老且诡异的暗红色符文。
祭坛四周,站着七个戴着纯黑天鹅绒兜帽、身披宽大暗金滚边长袍的人影。
手中各自端着一个沉甸甸的纯银高脚圣杯。
杯中,是暗红色的浓稠液体。
“为了新罗马。”
站在主祭位置、声音苍老却透着无穷威严的人影缓缓举起圣杯。
“为了新罗马。”
其余六人齐声回应,声音犹如在中世纪的墓穴中回荡。
七人仰起头,将杯中那带着铁锈味的液体一饮而尽。
随后,主祭从宽大的袖袍中伸出干枯如树皮的手,接过旁边侍者递来的纯白丝绸毛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嘴角的暗红色残渣。
这是一种古老到足以追溯至共济会甚至更早时期的献祭仪式。
在外界看来,米国是一个建立在清教徒信仰与现代民主之上的灯塔。
但只有站在这座金字塔最顶尖的极少数人才知道,这个超级帝国的骨子里,早已被一种极度腐朽、极度排他、视普通人类为牛羊的异化宗教所彻底绑架。
他们不信奉基督,他们只信奉力量、血统与绝对的控制。
半小时后,仪式结束。
侍者们如同幽灵般上前,将祭坛上不成人形的血肉清理干净。
七个人影转过身,沿着神殿后方的一条旋转石阶拾级而上。
石阶尽头,是一扇重达十吨的钛合金防爆门。
虹膜、掌纹、骨骼步态,三重生物识别瞬间完成。
气闸发出沉闷的泄压声,大门向两侧滑开。
门后,与下方那充满中世纪邪恶气息的神殿截然不同,是一间极度现代化、充斥着冷硬工业线条的超高规格绝密会议室。
七人脱下身上那件沾染着血腥与熏香的暗金神袍,随手扔给门后的黑衣安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