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衡初一米九二,就算oga变异,也没见过这么高,体格这么大的。 “那你看上谁了?”李衡初狐疑道,“韩冰?” “当然不是,我跟他只是朋友,”程楚御说,“我喜欢那个是个beta,还没追到手。” 霍云栖惊讶道:“你看上了一个beta?!” “你爸和你哥能同意吗?”beta不能缓解alpha易感期,如果a和b在一起,就得吃一辈子抑制剂。 但是,三十五岁以后,alpha继续服用抑制剂,身体就会出现排异。 可如果对象是oga,情况就大不相同。 oga信息素可以缓和alpha易感期冲动,而且和oga一起度过易感期,如果相性特别好,还可以延缓双方衰老。 总之,霍云栖觉得,程楚御他爸他哥不可能让他娶一个beta。 “我喜欢,他们不同意也得同意。”程楚御已经做好跟家里抗争的准备了。 “程程,你为什么宁愿考虑一个beta,都不考虑我?”李衡初深受打击。 “你先憋着一年别跟别人上床,我就考虑一下你。”程楚御不想搭理他,把酒递过去:“做不到就闭嘴。” “我觉得你还是再考虑考虑,”霍云栖劝道,“之前你不是觉得我那个小模特不错么,你要是喜欢,跟他处处也行,总好过一个beta。” 那oga是妖艳型的,看人一眼,都跟要勾魂一样。 程楚御拒绝:“不是我的菜。” “行吧,”霍云栖多说无用,“对了,你离家出走,现在住哪?要是没地方去,可以先住我那。” “租了个房子。”程楚御喝的头蒙,懒洋洋托着下巴,张嘴,啊—— 旁边陪李衡初的服务员给程楚御喂了一块糖。 程楚御嘎嘣咬碎:“在临江那片,具体地点不能说,鬼知道你们里面有没有我哥的眼线。” 吃完糖,程楚御瘫在沙发上,酒劲上头,开始犯困了。 对面正在吃一根饼干的发小和服务生的脸都开始恍惚,有了重影。 又吃了两颗糖,直接倒头睡了。 李衡初一脸受伤的看了看程楚御,端起酒杯,一口闷了。 “你说我要真憋一年,他真的会考虑我吗?”李衡初问霍云栖。 “虽然很不想帮你,但是,看你是我小舅子的份上,姐夫我就指点你一下,”霍云栖道,“想追三宝儿,你就得装纯洁一点。” 李衡初不明白:“什么意思?” “他不喜欢你这种骚的,”霍云栖一脸懂王的得意,“他心软,你只要小白花一点,多护着他,默默做点什么事,假装不想让他知道,然后想方设法通过别人的嘴让他知道,他说不定真有可能接受你。” 李衡初啧了声:“懂了,明天我就做点什么去。” “不过,”霍云栖警告道,“你最好是真喜欢他,再下手。不然他哥和他爸真会要你命。” “我当然真喜欢他了!”李衡初不明白,怎么一个个都不信他。 中间韩冰来了一次,程楚御一翻身,就楼住了韩冰的腰。 韩冰为了让程楚御睡的舒服点,把程楚御的头放在自己腿上。 晚上十一点,局才散。 程楚御还在睡,头枕韩冰,脚放在李衡初腿上。 人都走光了,李衡初准备送程楚御回家。 韩冰:“他昨天刚离家出走,说要独立,决心挺大的,现在给他送家里,他会生气吧?” 李衡初想想也是:“但总不能就这么放着吧?” “他说,好像在临江租了房子,我看他手机上能不能找到地址。”韩冰拿起程楚御的手指,解开手机锁。 没等打开地图,先看见一大串消息。 【js:哥哥,你还在生气吗?】 【js:哥哥,我真的错了。】 全是在道歉,措辞十分卑微,而且就在打开手机的前一刻,还在发。 “这人谁啊?哥哥哥哥的,我怎么不记得我家程程有弟弟?”李衡初厌恶道。 “我也不记得他有弟弟。”韩冰看着这百十来条的消息,“不过连发这么多,应该挺焦急的。” 他代为回复:【程楚御喝多了,我马上送他回去。】 回复完,韩冰便打开地图,准备找地址。 刚翻到,就听到了敲门声。 “谁又忘东西了?”李衡初懒得去开门,“没锁,自己进。” “打扰了。”江邃开门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天使一样的笑。 李衡初哑然,草,这人长得怎么这么招人恨呢? 韩冰茫然看着江邃:“您不是208的客人么?” “隔壁的?”李衡初皱眉。 韩冰嗯了声,对李衡初比了个手势,示意他江邃看不见,是个瞎子。 李衡初:“你走错房间了吧?”但想想也不对,走错房间,不应该有敲门这个步骤。 “没有,我来接人。”江邃摸索着往里走。 “我哥哥呢?”他问。 李衡初:“这儿没你哥哥。” “不是发消息说,我哥哥喝多了么?”江邃一脸单纯。 李衡初懵逼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程楚御。 听见江邃说程楚御住在他家后,两人脸色更不好了。 便在此时,司机进了门:“二少爷。” “哥哥该走了。”江邃脸上还是带着笑,但语气里的命令意味,十分浓郁。 司机嗯了声,朝李衡初和韩冰走了过来。 从他们怀里拉起程楚御,扶了起来。 司机背着程楚御离开门口,江邃灿然一笑:“给二位添麻烦了。” 然后礼貌说了句抱歉,也转身走了。 五分钟后,车里。 程楚御靠在江邃怀里,梦呓中还蹭了蹭江邃。 江邃拨弄着程楚御的一缕头发:“刚才进去的时候,他们在做什么?” 司机倒出车位:“程少爷枕着那个服务生的腿,脚放在另一个人身上,那个人好像是李氏集团的二公子,李衡初。” 江邃冷笑:“就这样?” 司机:“程少爷手还搂着那个服务生的腰。” 江邃声音越来越冷:“那他面前,有摆着蜡烛、饼干,或者眼罩和手铐吗?” 司机想了想,道:“有的。” 江邃:“……” 接近午夜,整个城市还是车水马龙,四处闪烁着霓虹灯。 但江邃什么都看不到。 也没心思看。 车子停在临江小区楼下。 江邃抱着程楚御进了电梯。 今天,沈雨宁有事没回来,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江邃把程楚御抱进自己的浴室,放进了浴缸。 摸索着把程楚御的鞋子脱掉,拧开开关。 一股温热的水流从喷头涌出,缓缓注入浴缸内。 水位越来越高,浸透了程楚御薄薄的衣料,程楚御呼吸开始变重,水位刚好到胸口时,歪头靠在浴缸上闷哼了声。 江邃坐在浴缸边缘,认真帮程楚御擦洗着手、手臂和双足,眼球眦裂出血丝,平静的表情也藏不住呼之欲出的偏执和阴郁。 得洗干净。 所有碰了别人的地方,都要洗干净! oga的气息 还有这身衣服,也沾了别人的气味儿。 江邃咬了咬下嘴唇,取来一把精巧的银质剪刀,按照程楚御胸口中线,把衣服剪成了两半。 碎裂的衣料紧紧贴在程楚御身上,奶白的皮肤若隐若现。 裤子被撕开的时候,程楚御额头冒着细汗。 浴室内,弥漫着红酒的香气,程楚御呼吸逐渐急促,似乎很头痛。 但因为信息素的压制,依旧沉浸在梦中,无法醒来。 跟着身体本能,程楚御伸出手,抓住了江邃。 指甲不长,但用力过猛,把江邃小臂抓出了几道骇人的血印子。 江邃似乎全然未觉,继续帮程楚御擦着身体。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江邃才用毛巾包住程楚御,把人抱了出来。 放到床上时,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程楚御抖了一下。 他看不见,手贴在程楚御颈侧:“哥哥?” 程楚御没回应,但毛巾裹着的身体开始蹭动。 修长且覆着一层薄薄肌肉的双腿,轻轻互相蹭擦,江邃看不见,但摸到了。 与此同时,一股淡淡的百合香在空气中弥散开来。 闻到这个气息的瞬间,江邃身体突然一紧,他拳头蓦地一攥:“哥哥?” 声音愈发焦急。 按理说,就算alpha用信息素进行等级压制时,相对低级的alpha会无法自控,但只要等级压制取消,便会一切如常。 只要注意控制压制力度,是不可能造成额外影响的。 “楚御,醒醒。”江邃喊着,但是程楚御没回应,二楚御回应了。 江邃手下触感不对,当即要去打电话找私人医生问,回头一刻,脑内却涌起一股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