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继续留在江家吗?
显然,这压根没可能。
江远活着,自己留在江家,多少也算有些由头。
可江远要是死了,自己,也只能将宁儿留在江家。
她这个嫁入江家,已经和江远离婚的前儿媳,哪还有脸继续赖在人家不走呢?
跟在刘桂兰身后。
孙韵在田埂边找到正在捉泥鳅的江宁儿。
将其抱在怀里,急匆匆跟了上去。
赵海洋则咧着嘴,看着孙韵扭着丰臀渐行渐远,他心中暗自发誓。
无论如何,都要将这娘们给弄到手才行。
直等到江海生一家彻底走远。
赵海洋忽然跳入到稻田内,拿起田埂边一根一米来长的木棍,大搞破坏。
将抽穗的水稻,连腰打断……
……
海岛边。
坐在木船上的江远,也没芥末和辣椒油。
单纯将生蚝从水里捞出来,生吞了五六个,补充体能。
看着船舱分成三堆的渔获,江远心里已经开始算起了收入。
这堆辣螺和生蚝不怎么值钱,带回家,让母亲用辣椒和大蒜进行简单腌制。
一家人当成小零嘴,绝对是解馋的好东西。
值钱的是另外两堆三头鲍和双头鲍。
尤其是这堆双头鲍,少说也有六七十个。
返回途中,江远心里继续盘算着。
费尽周折弄到这些鲍鱼。
如果给王癞子,肯定不划算。
最划算的,还是亲自去一趟镇上的聚丰楼。
将自己捡到的这些鲍鱼,推销给聚丰楼的老板。
镇上聚丰楼,原本是国营食堂。
公社开始施行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后,公社主任的小舅子宋锦盛,拿出家里所有的积蓄。
另外又从信用社贷了一千块钱,将食堂买了下来,开了这家酒楼。
长期驻守在码头的鱼贩子。
收了海鲜之后,也只能送去两处地点。
一处就是公社的国营收购点。
另外则是镇上的这家酒楼。
从中赚取差价。
江远打定了主意后,便忍着手心的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