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凝担心公子,睡不踏实。”宁姝凝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脸颊微红,任由苏铭的手在她背脊上轻轻抚摸。
“我能有什么事。倒是你,昨天晚上折腾得那么累,今天还有力气站着?”苏铭嘴角挑起一抹坏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混不吝的调侃。
宁姝凝羞得连脖子都红了,轻轻捶了苏铭的胸口一下,“公子又拿姝凝寻开心……”
两人正温存着,院子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琉金商号的副统领王恒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看到苏铭和宁姝凝抱在一起,赶紧低下头,急切地汇报。
“苏爷,大小姐,出事了!”
苏铭眉头微皱,松开宁姝凝,转过身问道:“慌什么,天塌了?”
王恒咽了口唾沫,喘着粗气说道:“是星罗圣教的人!他们不知道从哪得到的消息,说副教主和褚长老死在了秘境里。现在他们发了疯一样,派了几百号人把沉渊镇外围全给封锁了!”
“只要是从秘境里出来的散修,全都要被他们盘查,稍有不从就当场格杀,连储物袋都被抢光了。咱们商号的车队刚走到镇口,就被他们给拦了下来,说是要等苏爷您去领死!”
听到这话,宁姝凝脸色微变,“星罗圣教这是要狗急跳墙了。公子,他们人多势众,我们要不要先在镇子里避避风头?”
“避风头?”
苏铭冷嗤一声,漆黑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森然的杀机,“老子正愁找不到理由去抄他们的老巢,他们倒是自己把脖子洗干净送上门来了。”
他转身拿起桌上的大自在剑,挂在腰间。
“走,去镇口。我倒要看看,这帮要饭的有多大胃口,敢抢我的路。”
沉渊镇外围,黄沙漫天。
原本宽阔的出镇大路,此刻被几百名穿着月白色锦袍的星罗圣教弟子堵得水泄不通。
大路中央,立着几根木桩,上面挂着十几具血肉模糊的散修尸体,用来杀鸡儆猴。
一名面容阴鸷、留着山羊胡的老者,正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手里端着紫砂壶,慢条斯理地喝着茶。
此人是星罗圣教内门长老,段千秋,有着劫天境二层的修为。
在他面前,琉金商号的十几辆货车被几十把明晃晃的钢刀逼停。商号护卫们一个个握着兵器,满脸愤怒却不敢轻举妄动。
“我耐心有限。再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那个叫苏铭的小畜生要是再不滚出来领死,你们商号的人,男的全杀,女的卖去皇都的窑子。”
段千秋放下紫砂壶,眼神阴毒地看着商号的护卫,语气中透着高高在上的傲慢。
“老东西,口气挺大,就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一道散漫却透着冰冷杀意的声音,突然从镇子里传出。
众人回头望去。
只见苏铭双手揣在玄色劲装的衣兜里,带着宁姝凝和王恒,不紧不慢地顺着街道走了出来。
看到苏铭现身,段千秋猛地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
他上下打量了苏铭一眼,发现对方身上并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威压,看起来就像个普普通通的玄天境修士。
“你就是那个杀了我教副教主的苏铭?”
段千秋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看来是借了什么见不得光的阴损手段。小子,现在跪下,把你从秘境里捞到的东西全交出来,老夫可以考虑留你一具全尸。”
苏铭停下脚步,看着嚣张跋扈的段千秋,嘴角扯起一抹狞笑。
他没有拔剑,而是缓缓抽出右手,骨节发出一阵犹如爆豆般的脆响。
“刚换了身新骨头,正愁没地方试手感。拿你这条老狗来开胃,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