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在车窗外呼啸,粘稠的暗红魔气拍打在穿云灵辇的防护阵法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响。
沈落站在车辕上,咬紧牙关,任凭猛烈的气流吹乱长发。
她疯狂催动踏风白马,将速度提升到了极致,灵辇就像是一颗白色的流星,笔直地扎向深不见底的大月深渊。
车厢内,灵炉散发着让人昏昏欲睡的融融暖意,将外面的腥风血雨隔绝得干干净净。
苏铭靠在软榻的主位上,双目微合。
他的右手随随便便地搭在膝盖上,指尖却有一团银白色的光芒在跳动。
随着气海内两百滴空间晶滴的平稳运转,苏铭食指轻轻一划。指尖前方的空气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却凭空出现了一道发丝粗细的黑色裂口。
裂口内部是一片深邃的虚无,任何落入其中的灰尘都在瞬间被绞得连渣都不剩。
这就是空源境四层带来的质变。不再是单纯用真元去挤压空间,而是真正开始触碰并切开空间法则的纹理。
如果现在再对上雷昆那种体修,苏铭连手都不用抬,单凭这道隐藏在指尖的空间裂隙,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切断对方的心脉。
坐在侧边的颜知岫,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果酒,眼角余光正好看到了苏铭指尖消失的那道黑色细线,背沟里不由自主地冒出一层冷汗。
她咽了口唾沫,扭动着纤细柔软的腰肢,膝行了几步凑到苏铭跟前,双手将酒杯奉上。
“公子,连番出手伤肺腑,喝口果酒润润嗓子吧。”
颜知岫刻意压低了嗓音,紫红色的旗袍领口微敞,带着商会女当家独有的成熟风韵,态度却乖巧得像个刚进门的小妾。
苏铭缓缓睁开眼,黑白交织的神瞳扫了她一眼,没有接酒杯,而是长臂直接探出,揽住她盈盈一握的楚腰,猛地往自己怀里一带。
“哎……”
颜知岫娇呼出声,杯子里的果酒撒了几滴在她胸前的白皙肌肤上。整个人被迫横跨着坐在了苏铭结实的大腿上,修长的双腿顺着旗袍的高开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公子……车里还有别人呢。”颜知岫脸颊泛起一层桃花般的红晕,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既然上了我的车,就少给我装这副清纯的模样。”
苏铭扯开口子,大手直接顺着旗袍下摆探了进去,贴在颜知岫光洁如玉的大腿根部。
滚烫的纯阳气血顺着掌心毫无阻挡地渡入她的体内,瞬间驱散了刚才在万象蜃楼沾染的一丝魔气寒冷,却也像点燃了一把火,烫得她浑身发软。
“你们这些在死人堆里做买卖的生意人,心里都装着个算盘。我不管你现在心里打的什么主意,既然认了主,以后这脑子里的算盘就只能替我拨。”
苏铭的手掌顺着腿部曲线不轻不重地捏揉着,语气散漫却带着刀锋般的压迫感。
“听话的,我给你别人给不了的荣华富贵。要是敢背着我搞小动作,我不介意把你的骨头一寸寸捏碎了,拿着骨灰去浇花。”
颜知岫被这软硬兼施的手段弄得心尖发颤。身子已经化成了一滩水,只能软绵绵地靠在苏铭宽阔的肩膀上,连连点头。
“知岫明白……知岫生是公子的人,死是公子的鬼。”
看着这艳丽尤物服软,苏铭大拇指在她大腿内侧带点惩罚意味地按了一下,疼得她眼眶里直接溢出了水汽,这才心满意足地端起她手里的酒杯一饮而尽。
角落里,公西芷裹着水蓝色罗裙,偏过头看着车壁,牙齿咬着下唇。
楚挽音则端坐如兰,仿佛一切噪音都被她自动过滤。
半个时辰在灵辇的疾驰中悄然而逝。
车厢外猛地传来一沉闷的撞击声,穿云灵辇破开最后一层浓密的魔雾,在沈落的操控下平稳落地。
“主人,到底了。”沈落的声音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震撼传了进来。
苏铭拍了拍颜知岫的后腰让她起身,站起来稍微整理了一下玄色长袍,挑开帘子走下车。
眼前的景象,即便是早有心理准备,依然让人感到一阵苍茫的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