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脸上沾满邢烈鲜血的千夫长,吓得双膝一软,直接跪在泥水里,双手哆嗦着去解自己身上的内甲。
“我交!大人饶命,我全交!”
防线一旦决堤,剩下的就只剩屈服。
十万名魔族士兵再也顾不上什么尊严和脸面,纷纷开始脱靴子、撕内衣。
有人从咯吱窝的夹层里掏出几枚散发着幽光的极品魔核;有人把踩在脚底板下的一张高阶土遁符扯了出来;更有甚者,直接把嵌在牙齿里的一颗储物戒给抠了出来,带着血丝扔在了前方的空地上。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
峡谷中央再次堆起了一座由各种贴身宝物、内甲、绝密灵药组成的小山。
这些东西的价值,甚至比之前交出来的那些制式法器还要高出好几倍。
苏铭看着这座散发着五颜六色光芒的宝山,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左手拽了拽手腕上的精钢锁链。
哗啦。
跪在雪地里的沈落被拽得往前踉跄了一下,险些扑倒在泥浆里。
“去,把里面成色最好的储物戒和高阶魔核给我挑出来,分门别类装好。”
苏铭像使唤丫鬟一样,指了指前方的宝山,语气随意。
沈落猛地抬起头,绝美的脸庞上满是屈辱的涨红。她堂堂大月魔渊的大公主,万人敬仰的战神,现在居然要像个收破烂的杂役一样,去翻这些底层士兵散发着汗臭味的私房钱!
“你杀了我吧!我绝不……”沈落咬着银牙,声音发颤。
“想死?你这条命现在是我的,没我点头,你连死的资格都没有。”
苏铭眼神一冷,握着锁链的手微微发力。
项圈上的禁制瞬间收紧,卡住沈落的咽喉,让她把剩下的话全咽回了肚子里。
“我的耐心有限。要么过去干活,要么我亲自把你身上的衣服扒光,让你这十万手下好好欣赏一下他们公主的曼妙身段。”
苏铭的话直白又恶毒,瞬间击溃了沈落最后一点心理防线。
她知道,眼前这个做事百无禁忌的男人,绝对干得出这种事。
屈辱的泪水夺眶而出,沈落低垂着头,双手撑在冰冷的泥雪中,膝盖跪地,一点一点向着那堆宝物爬去。
她强忍着恶心和屈辱,伸出曾经只用来握刀杀人的白皙双手,从一堆带有汗臭味的靴子和内甲里,捡起一枚枚储物戒和魔核,老老实实地装进旁边的空袋子里。
看着昔日高高在上的主帅沦落到这般田地,十万魔军纷纷低下头,根本不敢多看一眼,生怕引火烧身。
苏铭靠在岩石上,冷眼看着沈落干活,心里没有半分同情。
对付这种高高在上、视人命如草芥的魔族皇女,就得把她的骄傲和骨气一寸寸敲碎,踩进烂泥里,她才会知道怎么做一条听话的狗。
不多时,沈落将挑拣出来的极品资源装进了五个鼓鼓囊囊的高阶储物袋中,双手捧着,膝行回到苏铭面前,递了上去。
苏铭接过储物袋,神识随意一扫,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光是极品魔核就有上万枚,各种稀缺的空间材料和保命灵药更是数不胜数。
加上之前收刮的十亿上品源晶,他现在的身家,估计连荒州大域的某些一流宗门都比不上。
气海运转,阴阳戒光芒一闪,将地上的资源扫荡一空。
做完这一切,苏铭站起身,拍了拍手。
“行了,收了你们的钱,老子言而有信。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