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别欺人太甚!”
哪怕之前两人有过夫妻之实,但那是她把苏铭当作气血供养的状态下,全程都是她作为主导,压根没把苏铭当人。
当初的苏铭,若是被折腾死了,那也就死了,她丝毫不会心疼。
而现在,让她清醒着,主动宽衣解带去服侍一个人族仇人?
“怎么,要我再帮你回忆一下奴印的滋味?”
苏铭收敛起脸上的笑意,眼神变得深邃且强势,“我耐心有限。我的规矩就是规矩,脱。”
空气凝固了几个呼吸。
敖揽月看着苏铭那双毫无商量余地的眼睛,识海中隐隐传来的刺痛感在提醒她,反抗只会换来更难堪的折磨。
两行清泪顺着艳丽的面庞滑落。
她颤抖着抬起双手,解开了腰间那根早已断裂的系带。
红色的高开叉长裙顺着圆润光滑的肩头滑落,堆积在脚踝。
傲人的曲线在昏黄的灯光下展露无遗,雪白的肌肤与眼底的泪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致命的反差诱惑。
她闭上眼睛,犹如一具失去灵魂的绝美人偶,僵硬地迈开修长的双腿,爬上了床榻。
苏铭翻身而上。
……
而在距离偏殿百丈之外的冰晶主殿前。
夜风吹过,卷起点点飞雪。
詹明镜穿着一袭单薄的素白长裙,独自一人站在崖畔。
以她半步圣源境的神识,偏殿里哪怕是一声微弱的呼吸都瞒不过她的感知,更何况是那种丝毫没有掩饰的动静。
每当夜风送来一丝龙女压抑不住的声音,詹明镜脚下的青石板就会无声无息地蔓延出一层厚厚的冰霜。
她素手紧紧攥成了拳头,长长的指甲掐进掌心。
绝美的脸庞上,有着一种常人难以理解的复杂情绪,三分清冷的恼怒,七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
“好你个混账东西,收战宠……收来暖床的吧?”
詹明镜咬着水润的下唇,心里冒出一股压不住的无名火。
自己堂堂副院长,圣人之下第一人,难道还比不上一个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异族女妖精?
凭什么他有闲情逸致去找那条母龙,见到自己就找借口开溜!
这混账东西,把她落雪主峰当什么地方了?
……
翌日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洒在雪峰上时,苏铭神清气爽地推开了偏殿的房门。
经过一整夜的阴阳调和,他体内因为成而略显虚浮的月源境七层修为,已经被敖揽月那醇厚的龙气夯实得如同铁桶一般。
回头看了一眼床上还在昏睡、眼角带着泪痕的龙女,苏铭满意地伸了个懒腰。
刚洗漱完准备去宝库看看还有什么能顺的,一道清冷的声音便在他的耳畔炸响。
“马上滚来主殿见本座。”
声音里透着一股能把骨头冻酥的寒意。
苏铭摸了摸鼻尖。这一顿骂估计是躲不过去了。
片刻后,主殿内。
詹明镜端坐在高高的玄冰王座上。
今日她换上了一套正式的银月神官长袍,气质凛然神圣,拒人于千里之外。
苏铭慢悠悠地晃进大殿,拱了拱手。
“师尊早啊。”
“昨夜休息得可好?”詹明镜没有给半点好脸色,冷眼看着下方的苏铭。
“还行,那战宠除了脾气倔点,用起来倒也顺手。”苏铭顺着话茬往下接,完全没把那点杀气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