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aise又给服务生报了两个鸡尾酒的名字。
服务生记过後退下了。
praise将目光重新投放到坐在他对面的少年身上,只见封言舟垂在身上那两只手的手指绞在一起,互相搓着。一副局促又不安的模样。
他拿起一旁的水壶,先给封言舟倒了杯水,再给自己的杯子满上,而後语气幽幽道:「在想舒颂一的事情?」
被人一语道破内心,封言舟怔愣一瞬,反应很快地下意识摇头否认:「没有!」
见他一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表情,praise拿起杯子抿一口水,杯壁遮盖了他嘴角的笑意。
但封言舟还是从praise的眉眼中捕捉到男人情绪。
他蹙眉,因为自己内心被看破而有些难为情地热了耳尖,忍不住出声催促:「你要说什麽,就快说吧。」
「别急。急的话是讲不完的。」praise放下杯子,抿了抿唇齿间的茶香,靠上椅背看着封言舟道,「想说的话有些多,加上我和舒颂一认识已经有五六年的时间,得慢慢想丶慢慢说。」
被他说着,封言舟撇眉压下脸,看向一旁,似是把想说的又憋回去了,表情为难,脸颊鼓起来。
他又想起自己无意间听见开心和KK议论的那些话,听说舒颂一对praise有意思,喜欢praise的那些话。
……praise叫他出来聊舒颂一又是什麽意思呢?这两人难道是两情相悦,请他当僚机吗?
他可不爱干。
「小狗。」
思绪又被打断了。
封言舟回过神,朝praise看过去。
「介意我这麽叫你吗?」praise问他。
封言舟停顿几秒,摇了摇头。
摇完头他又觉得有点不对,瞪着眼睛狠狠点了几下头。
太久不反抗,他都快忘记自己这个绰号是因为solo输给舒颂一後才有的,自己当初并不喜欢来着。
……也是没想到渐渐听成了习惯了。
「这是介意还是不介意?」praise见他纠结,有些好笑地又问。
这问题叫封言舟又沉思两秒。
算了。
他选择放弃挣扎。
封言舟闷闷说了句「随便」,拿起桌上的水偏头喝了一口。他放下水杯,手指却依然捏在杯壁,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
「小狗。」praise於是继续这样称呼他。
叫了称呼又不接着说话,封言舟看他一眼。
praise这才继续说:「你觉得舒颂一怎麽样?」
怎麽样?
顺着praise的问题,封言舟眼前自然而然地浮现出来舒颂一的那张脸。他想起自己和舒颂一刚见面的时候,又想到舒颂一现在对待他的态度。
然後,他再看一眼praise,想到开心和KK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