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道分割线。
横亘在过去与现在的中间。
那段从人口中了解到的时间是潮湿而咸涩的,他此刻耳畔传来的话语声却安逸而温和。
舒颂一顿了一顿,语气轻下来,像猫尾巴勾过他耳廓那样,叫他感觉到痒地:「我在餐厅里一直等你到现在呢。」
第50章被压着打
吸完最後一口烟,林伟将菸蒂碾灭在会议桌上的菸灰缸里。
他侧过脸,静静看着封言舟在接舒颂一的电话。
少年表情是淡的,耳廓泛着红,那边的人不知说了什麽,他只听见封言舟小声答:「好。」
不知不觉话匣子打开,他没忍住地和封言舟说了些以前的事情。不知道被那家伙知道了,会不会跑过来骂他呢。
按照舒颂一的脾气,多半是会怪他的。
和封言舟讲这麽多做什麽?闲着没事就去找点事做。
舒颂一大概率会这样说。
但在听见封言舟挂断电话後表情认真地看着自己,说:「舒颂一说他吃饱了,我得先过去背他上楼。」
林伟又觉得,那些事情对封言舟讲得并没有什麽坏处。
自从praise退役後,舒颂一因为怀着对praise的愧疚丶比赛失利的不甘,以及对於未来需要和新AD磨合的焦虑与恐惧,总是待人像只刺猬。
新找来的AD,除开封言舟,都被他的古怪劝退离开。
至少看着两人现在和谐友好丶互相体谅的样子,很赏心悦目不是吗?
「去吧。」他摆摆手,「先讲到这。我一会儿也有事。剩下的下次有空再聊。」
「好。」封言舟应完,转身推门走了。
会议室的门重新关上,林伟又从口袋里拿出香菸。
再抽一根再走吧。
*
养父丶酒鬼丶几年没回家。
伟哥说过的话在封言舟脑海中盘旋。
舒颂一以前到底都经历过什麽呢。
他从会议室回到客厅,就见方才给他打电话催促他的家伙此刻趴在餐桌上在看手机。
听见脚步声,舒颂一又抬起脑袋,下巴抵在胳膊上,朝他懒洋洋地看过来。
「这麽快?」他听见那人带有调侃意味的话音。
封言舟「嗯」了一声。
依旧是以背的方式将舒颂一送回房後,他也回到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封言舟拿手机再次点开了舒颂一的个人超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