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满盈觉得,自己最近可能犯了桃花煞。
只不过,犯桃花的不是她,而是她那个五十岁的极品熟男丈夫!
自从满盈记生意越来越红火,村里姑娘们送鞋、送衣裳,连做妾都有人抢着报名。
好不容易打退了一波又一波的疯狂小姑娘,她还以为那些女人终于该死心了。
谁知真正无耻又胆大包天的,还在后头!
这日清晨,秦烈一早便推着车去邻村取订做的木架,顺便把刚收的半头猪运过去。而林满盈则到镇上找周掌柜谈新一批喜篮节庆礼盒的订单。
按理说,夫妻俩都不在家,家门应当是锁好的。
偏偏就有人趁着这个空档,偷偷摸摸撬开了秦家后院的木栓!
林满盈与周掌柜谈完生意,心情大好,推开院门时已近午时。
她刚踏进院子,眉头便微微一皱——正屋的房门竟然虚掩着,透出一条缝隙。
奇怪,出门前,她明明亲手插上了木栓。难不成是秦烈取完木架提前回来了?
【夫君?秦大哥?】林满盈试探着喊了一声。
屋内无人应答,反而飘出一股浓烈刺鼻、廉价至极的脂粉香气。
林满盈脚步猛地一顿,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这俗不可耐的劣质香粉味,绝不是她的东西!
她屏住呼吸,放轻脚步,慢条斯理地推开了卧房的门。
下一刻,呈现在眼前的画面,差点没让林满盈把早饭给吐出来!
只见她与秦烈那张温馨干净的拔步床上,竟然躺着一个衣衫半解、大半个雪白香肩外露的女人!
那女人正是村里出了名风流轻浮的俏寡妇——周翠娘!
更让林满盈震惊的是,这周翠娘根本没发现有人进屋,正双眼迷离地躺在她们的羽褥间,裙摆高高撩到了大腿根,一手抓着秦烈的枕头死死贴在脸上狂吸,另一只手竟然在自己的双腿间疯狂地揉抚抚摸!
【嗯……哈啊……秦大哥……你的身子真硬……想死我了……哈啊……】
周翠娘娇喘连连,面色潮红,身子剧烈抖动着,整个人分明已经到了情欲狂欢的最顶峰!
林满盈看着这极其荒谬又恶心的一幕,四十五岁的金牌销售女王在脑海里疯狂爆粗口:
【老天爷啊!这无耻的浪寡妇!居然跑到老娘的婚床上自己解决?!还拿着我夫君的枕头犯贱?!】
正当林满盈被这场面震得目瞪口呆时,身后忽然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娘子?你站门口……】
秦烈刚搬完木架赶回家,一进屋就见小妻子戳在卧房门口。他顺着妻子的视线往床上定睛一看——
床上,周翠娘刚好尖叫着达到高潮,花枝乱颤地摊在榻上发抖,手还按在自己的私密处!
【……】
秦烈的脸色,瞬间从疑惑变成了暴怒与极度的恶心!古铜色的皮肤甚至气得泛起铁青,浑身杀猪屠夫的凶煞暴戾气势顷刻间炸开!
【贱妇!你在干什么?!】秦烈暴吼一声,声如洪雷,震得整间屋子的瓦片都在发抖!
床上的周翠娘正处于高潮后的余韵与失神中,突然听到这声暴喝,吓得魂飞魄散!
她猛地睁开眼,一眼对上了怒发冲冠、眼神像要活吞了她的秦烈,以及抱着双臂、冷笑着盯着她的林满盈!
【啊——!】周翠娘尖叫一声,连忙慌乱地拉下裙摆,脸色从潮红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连滚带爬地往被子里缩,吓得浑身发抖:
【秦、秦大哥……妹子……我……我不是……】
林满盈一把拉住冲上前想拎起周翠娘的秦烈,甜甜一笑:【夫君,别动手,嫌脏。】
说罢,林满盈直接扯开嗓子,朝院外大声喊道:
【桂婶!三娘姐!大伙儿快来呀!周家翠娘跑进我家卧房,在我床上脱光了自个儿找乐子呢!快来看新鲜啊!】
这一喊,整条街顿时炸了锅!
隔壁晒菜的桂婶、路过的马三娘以及好几个村妇蜂拥而入。
众人一进门,就看见周翠娘衣冠不整、披头散发地蜷缩在床上,空气中还散发着浓烈的脂粉与情欲气味,场面秽乱不堪!
【哎哟天哪!翠娘!你还要不要脸啊?跑人家秦屠户床上干这种脏事?!】桂婶瞪大眼睛指着她骂。
周翠娘羞愧得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哭着辩解:【我……我只是来借东西……】
【借东西借到人家床上脱裤子摸自己?!】林满盈笑得无比璀璨,眼神却冰冷如霜,【周姊姊,我家夫君天没亮就出门了,你跑进来拿着他的枕头犯贱,传出去,到底是谁不要脸?!】
众人的唾沫星子差点没把周翠娘淹死。
在村妇们的漫骂与嘲笑声中,周翠娘连鞋都差点穿反,掩着面哭得撕心裂肺,狼狈不堪地落荒而逃!
周翠娘滚蛋后,秦烈的脸色依然黑得像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