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觉看着花树,“施主所来为何?”方觉现在的下场,对于他来说是好也是不好。他的爱人没了,他现在只能当一个和尚。可是,他身後还有很多人。他还不能死,他最好的办法自然是留在这里当一个和尚。
“你可曾想离开?先帝不在这麽多年,有一些事都可改变。”秦鸠看着方觉突然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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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觉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我已垂垂老矣,早就不堪大用。”方觉这算是回绝了秦鸠的话。
“也是。”秦鸠居然直接就应了方觉的话,让一向淡定的方觉都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怎麽?後悔了?”秦鸠故意带笑的看着方觉。
“後悔有何用?”方觉又变成那种大师的样子看着秦鸠。
“有没有用不知道,至少,皇上与先帝不一样。”秦鸠看着方觉道。
“你会入宫吗?”方觉突然的问道。
秦鸠只是愣了一下,“不会,我不会和你一样的下场。皇上不是先帝……”秦鸠肯定的看着方觉。
“他是先帝的儿子,你觉得呢?”方觉只是提醒的看着秦鸠。
“那又怎麽样?儿子与父亲不同,这是很正常的事。”秦鸠一点也没有动摇的看着方觉。
方觉看着他,“年轻就是无畏,如当年的我一样。”方觉感觉在秦鸠的躺在上,看到了当年的自己。当年的自己也是这样,如此的相信着先帝。可是,结果呢。就是现在的下场,他没有死就是最好的下场吗?
“我与你不同,不要拿我与你相比。现在是太平盛世,你当年可是乱世。”秦鸠不以为意的看着方觉。
“你可是还没有放下?这世间万物最後皆为尘土,有些执念该放下就放下吧。”方觉不想和他说这些,就像当年的自己一样。一样听不进别人的意见,才会有今日的下场。不管是谁,如果没有经历永远不会相信那些看着就是如此明显的结果。
“放下?为何要放下?执念是活下去的希望,我不想看着他们慢慢的化为尘土。我要在让他们在我的面前,直接变为尘土。”秦鸠突然面带狠厉的看着方觉。
“当年之事,并无谁错谁对。”方觉接着劝着秦鸠道。
“所以,我也没有错。”秦鸠突然又勾着嘴角的看着方觉。
“我佛慈悲。”方觉突然的来了一句。
“那是你的佛,与我有关吗?我的佛在我自己心中,渡我自己。”秦鸠看着方觉道。
方觉无奈的摇摇头,“佛渡有缘人,你是佛的有缘人。如果你愿意放下一切,我愿渡你。”方觉表情认真看着秦鸠。
“我不觉得与它有缘,与我有缘的人。只有我自己说了算,他算什麽?你的佛与我无关,你自己慢慢的渡自己。慢慢的感化自己吧……”秦鸠嘲讽的看着方觉。
“那施主所为何来?”方觉再一次的问着一边的秦鸠。
秦鸠看了一眼这满树的紫花,“我要说为杀你而来,你可信?”秦鸠突然勾着一个绝美的笑,看着前面的方觉。
方觉看着秦鸠的笑,有一瞬间的愰神。这样的秦鸠,不管是谁都抵挡不了的魅惑。
方觉瞬间的转脸同样的看着这满树的花,“这样倒是好。”方觉倒是一副解脱的样子看着这满树的花,这里也只剩下这满树的下和一个孤独的自己。
“但是,我觉得不好。有些人和事,要在这岁月中慢慢的消磨才是。”秦鸠故意的看着方觉说道。
方觉只是看了他一眼,“这西北之地,倒是让很多人向往。”
“向往不知,只知适合藏人。”秦鸠回了一句。
“阿弥陀佛,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方觉看着秦鸠又来了一句。
秦鸠只是带着嘲笑的笑看着方觉,“那就等着我的屠刀洗不净之後,我再想着来这里找你立地成佛。佛渡恶人,对吗?哈哈……”秦鸠大笑的转身离开了这个院子,只留下皱着眉头的方觉。
两人你来我往之间,方觉的表情从未变化。只是,这最後一句话让方觉变了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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