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唾液自带清洁治疗效果,很快就将那被抓烂的伤口给舔舐干净,肌肤愈合到先前那个状态,甚至连一点疤痕都没有留下。 而季时渊就靠着这样的做法,一点一点,将戏容身上每一处伤势都舔到愈合,最后才躺在戏容身旁,用手轻轻环着对方腰部,脑袋低下去埋在戏容背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戏容要是死了,那季时渊也不会想活 戏容每次睡觉,都睡不安稳的。 这次他只睡了两三个小时,就又隐隐开始有些难受。 但好在这次没有先前那般汹涌,只是让他意识模模糊糊有些苏醒,并没有一下让他从梦中被拽入苦海。 他迷迷糊糊有些动来动去,季时渊将他在怀里抱紧,想让他好受一些继续休息。 只可惜暗潮汹涌在其中作祟,虽然不至于让戏容疼得翻来覆去,但也不会让他就此安眠。 戏容在季时渊怀里转了几下,有些睡不着地窝着,季时渊见此将他抱着坐起,蹭蹭怀里的犯迷糊的戏容:“睡不着吗?” 戏容抬头看了他一眼,后又闭上眼,动了几下,找了个自己喜欢的姿势继续窝着。 季时渊把手伸到下面,牵起戏容的手,拿在眼前看了看,他说:“那就等一下再睡吧。” 他人坐在床上,召出一条触手去到床对面的抽屉前,打开,拿出里面放置的剪指刀,带到自己手心。 季时渊拉着戏容的手指,将那本就浅短的指甲,给一个一个全部剪了下来。 虽说这些指甲很短,没有修剪的必要,但他怕了,他怕戏容又用这短浅的指甲伤害自己。 他是真的不想再让戏容在他眼皮底子下受任何伤了。 以往戏容指甲长了他会自己修剪,现在这还是季时渊季时渊折磨人的手段 因为今天的天气还算不错,太阳朗朗照在天空,气温不热也不冷。 所以季时渊打算趁着戏容现在还没发病,带着他出来晒晒太阳。 他给戏容换了身有裤子的白色睡衣,然后披上自己的随身外套,就这么抱着戏容,去到户外的院子里坐着。 来到院子里,这里一片光秃秃的,因为当初为了防止戏容逃跑,季时渊将这院子周围一圈的草木都全部铲除了,并且还用围墙围了起来。 可能现在季时渊也觉得不太美观,他就直接带着戏容去到围墙上坐着,把戏容放在自己腿上,让他和自己一起欣赏这高处的风景。 围墙上,今天天气很暖,吹来的风也带着丝丝凉意。 戏容没有睁眼,只是低头靠在季时渊怀里,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一样。 带戏容出来晒太阳是季时渊擅自决定的,不是说他非要打扰戏容休息,只是最近几天,戏容除了发病,就是闭眼休息,东西不愿意吃,水也不想喝。 他担心戏容身体会垮掉,就想着把人带出来透透气,晒晒太阳。 他拿着戏容的手到跟前,低头吻了吻,说:“主人,当初为了困住你,院子里的东西都铲除掉了,现在这样一瞧,还真就挺难看。” 戏容没有反应,甚至不知道有没有在听,但季时渊还在继续:“要不等你醒来之后,我们种点东西吧?你喜欢什么,我们就种什么,要是你不想种花和树,那我们可以在院子里种点菜,长大了还能煮来吃。” 种菜的话,可能看上去和这座别墅不太搭,但没关系,只要开心就好。 说完,季时渊顿了顿,又说:“如果这里不想待,我们回家去也行,那里我一样能关着你,只不过那四个家伙麻烦了点而已。” 季时渊指的四个家伙,是戏容手下的四大傀,那几个跟他一样,是戏容手下忠心的狗,只不过那些木疙瘩,没有季时渊心机这样重而已。 所以说这么多年,季时渊跟戏容还是有家的,一直都在那里,只不过最近没回去了而已。 而且值得一提的是,在他们那个家里,戏容的房间内,其实还是有专属于季时渊的床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