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容咬了咬牙,一把扯过季时渊的衣服过来,拿着就往身上开始套。 因为是季时渊的衣服,这上面他本人的气息也很重,穿上的回到母亲身边 法若南听见他的回复,眯眸:“哦?”一声。 随后询问:“容儿要自己解决?” 戏容嗯一声,对她道:“自己解决。” 对此,法若南轻笑一下,跟他说:“凶煞这个东西,那些名门正派加起来都不一定能拿得下,戏容确定要自己来吗?” 法若南的意思,没有质疑戏容对付不了凶煞的意思,虽然凶煞实力强大,但战场上靠的不光只是蛮力,还有心计。 戏容是法若南最骄傲的儿子,哪怕是她知道戏容不会是凶煞的对手,但若要在背后做局操控,使点互相矛盾的阴暗手段,法若南觉得戏容完全不会有问题。 而法若南刚才那句话的意思,简单翻译过来,是凶煞能对付玄门百家,搞不好两败俱伤,问戏容确定要把力气浪费在与凶煞争斗身上吗? 戏容也当然明白母亲的意思,点下头:“嗯,让他换种死法,也可以。” 法若南对着他笑笑,看着戏容的眼神,莫名多了股异常,她问:“可要真说起来,这次容儿要下手的,是自己的身边人,毕竟陪了你十多年,容儿,你狠得下心吗?” 戏容眼中毫无情绪,或许是他早已心死,说出的话,从来都那么冰冷:“他早就应该死了,只是现在再利用一次,没什么狠不狠心的。” 法若南闻言噗笑一声,对他的回答很是满意,是当真觉得他这个儿子没有白养:“真是我的好容儿,不枉母亲我对你期望这么高。” 戏容淡淡收回眼,对于法若南的夸奖,只是安静接受。 法若南沏了沏茶杯,“还有一件事。” 戏容抬头,看向她,等待下文。 法若南说:“昨天,是容儿的二十五岁生日,对吧?” 戏容点头,说:“是。” “虽然有些迟到,但母亲还是得说一句。” “生日快乐,容儿。” 戏容低头收下,道:“谢母亲。” 说完以后,法若南细想着道:“一眨眼,容儿都离开我十五年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也该回来了吧?” 戏容看着她,忽然有些沉默:“……” 法若南说:“所以处理完那些事情以后,就过来俄罗斯吧,母亲我呢,给戏容你准备了生日礼物。” “礼物?”戏容问。 法若南跟他说:“容儿最近不是缺狗吗?刚好我最近捉了个女人,可以让她来跟着你。” 戏容再次:“……” 停顿几许,戏容说:“不用了,我还是喜欢自己选人。” 法若南闻言放下茶杯,笑问他:“又要拒绝母亲吗?容儿。” 法若南这么问他,戏容静想后,又回道:“不敢。” 法若南轻声一笑,告诉他:“别紧张容儿,母亲没有想为难你,只是拒绝母亲精心准备的生日礼物,母亲也是会伤心的。” 戏容眼中平静,回道:“明白。” 法若南目光柔和,神色慈和说:“这次过来,就好好留在母亲身边吧,毕竟这么多年不在,也该让母亲好好看看你。” 戏容沉默两秒,回道:“是。” 法若南撑手看着他,正要再说什么,却在开口之际,门外传来三声敲门声音。 咚咚咚—— 法若南一顿,目光看向门口,只听一道青年男人声音传来:“aa,пaпaвephyлcr”(翻译:母亲,父亲回来了。) 至此,法若南将眼收回,温柔一笑,对戏容说:“等我一下,容儿,很快就好。” 说完,法若南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随着她的离开,屏幕里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但在不久后,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响起,像是有什么人在靠近,只听一阵过后,一道身影缓缓进入屏幕。 来者身材高大,穿着一身黑白混衣,长有一张与戏容无二的脸,但脸上带的笑容,却莫名令人诡异发寒。 他缓缓来到屏幕前,进入戏容眼帘,对方看着戏容那双充满凉意的眼,在确认电话中的人是戏容后,登时笑意更深,一双眼睛几乎弯成月牙。 他抬手,对着屏幕里的戏容打了个招呼,脸上虽然笑着,但看着莫名僵硬,他说:“Дopoгonbruder,пpnвet。”(翻译:亲爱的弟弟,你好啊。) 打完招呼,他也不等戏容回话,直接就抬手,就将电话挂断。 瞬间戏容那头电脑息屏,映射出他原本的脸,短暂的终止后,屏幕再次亮起,跳回那拨通电话的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