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晨接过碗,声音干涩,低下头大口喝水。
冰凉的水灌下去压住了体内一部分躁动,但压不住裤裆里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
他的龟头隔着裤子抵在膝盖上方,顶端渗出的清液已经把裤头浸湿了一小块。
林悦心转身走回床边,在蓉蓉旁边坐下,盘起腿,一只手撑在身后,另一只手端着水碗小口喝着。
她完全放松了,双腿盘起时膝盖向外侧分开,那道粉色一线天被岔开的大腿微微拉开,两片饱满的大阴唇之间原本紧闭的肉缝露出了一小截湿润的缝隙,嫩肉在里面若隐若现。
喝水时嘴唇含住碗沿,喉咙轻轻滚动。
方晨把空碗放在地上。
今天比昨天进步了——昨天她脱光之后还是有点绷着的,眼神偶尔会往他这边飘,今天完全没有这种下意识的确认了。
从背心脱掉那一刻开始,她的身体语言就进入了和蓉蓉单独在一起时的状态。
方佳蓉喝完水趴在床上翻相机里的照片,林悦心凑过去跟她一起看。
两人肩并肩趴在床上,下巴抵在交叠的手臂上,四条腿翘起来在身后轻轻晃动。
林悦心的腿自然向外侧张开,脚踝交叉,脚心对着天花板。
臀缝完全对外开放,阳光照在那朵肉粉色的小菊花上,光线沿着一线天的边缘描出极细的一圈光晕。
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因为趴着的姿势被微微挤压,中间那道肉缝比平时张得更开了一些,能隐约看到里面湿润的粉色嫩肉。
她在和蓉蓉讨论哪张照片脸歪了,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服气,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正被怎样欣赏着。
方晨看着窗口。阳光照在床的正中央,把两个全裸少女的身体分割成明暗两半。他安静地坐在矮凳上,裤裆里硬得发疼,脸上表情平静。
过了一阵子林悦心从床上下来,走到窗前伸了个懒腰,手臂高高举过头顶,从指尖到脚踝拉成一条优美的弧线。
乳房向上挺起,水滴形的弧度在这个姿势下更加明显,两颗樱粉色乳头朝上翘着,被阳光照得近乎透明。
然后放下手臂转过身,正对着方晨,大腿微开站着。
阳光从身后打过来,在她身体边缘描出一圈金边。
肩膀的弧线、乳房柔软轮廓、腰肢向内收的曲线、大腿根部三角地带那一片光滑平坦的白皙——全部被逆光勾勒出来。
光滑无毛的耻丘在逆光中形成一个柔和的V形隆起,两片饱满的大阴唇之间的那道肉缝在阴影中若隐若现。
面孔在阴影中,只能看到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反射着窗户的光。
方晨抬起头,没有躲。
两人对视了片刻。
然后林悦心先移开了目光——她忽然想起来自己正站在窗前,逆着光正对着他,身上什么都没穿。
那对挺翘的乳房正对着他的方向,两颗乳头被阳光照得微微泛粉,双腿之间的一线天被逆光描出了一圈淡淡的金色轮廓。
但她也没有转身去拿衣服,只是走回床边坐下,拿起水碗又喝了一口。
坐下时双腿自然分开,那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在腿间微微挤了一下,中间的肉缝短暂地张开又合上。
方佳蓉从相机屏幕上抬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方晨一眼,嘴角浮出一个隐秘的笑。
中午,林悦心去做饭了。
她直接光着身子穿过走廊走进灶房。
方晨看着她的背影——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瓣、修长的双腿,走路时臀肉轻轻波动,那道臀缝随着步伐时开时合,露出里面若隐若现的菊眼和一线天下沿。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还是硬的。
饭好了。
三碗炒青菜,一碟腌萝卜,一大碗白米饭。
三个人围着小矮桌坐下,两个全裸的少女,一个半裸的少年。
林悦心夹起一块腌萝卜放进嘴里嚼着说今天腌得有点咸了,然后自然而然地问方晨觉得怎么样。
方晨说正好。
她嗯了一声继续吃饭。
吃完饭林悦心收拾碗筷,方佳蓉继续翻相机,方晨坐在矮凳上。
“我去下厕所。”方佳蓉从床上跳下来,光着身子走出房间。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个人。
林悦心直起腰的时候意识到蓉蓉走了。
她站在桌边,方晨坐在矮凳上,隔了三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