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恶魔的神明似乎对这瞬间爆发的战争并不意外:“不管是你们,还是我那野心家的后裔,都在想着怎么提前一步抢占先机。”
“所以最后的结果就是,一切都刚刚好。”
“没有发生任何一方力量倾倒的战争,这样对峙的局面也同样给王虫延长了时间。”
祂鼓起掌来:“精彩的起手对局,你们和王虫的盘算是真的好啊,竟然连我也被计算在内。”
“可是,虫母,作为对于对手的尊敬,我承认你的强大,但,你要凭一己之力狙杀我,未免也……”
“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黑色的迷雾瞬间将遮蔽天空的花树侵蚀殆尽,狰狞的面孔显露在神明脸上,却并没有让帕特恩感到恐惧。
永远不会刺穿他的堡垒,他早已建造完毕。
而现在,帕特恩要回到那个永远温柔的安眠之地。
文明之癌
权柄是基因的钥匙。
这一点帕特恩早就已经明白了。
一柄钥匙对应一把锁,但这钥匙本身却又自带力量。
那其中蕴含的力量深邃又神秘,以至于帕特恩总能听到一些……神秘的话语。
总结来说就是——
【给劳资打爆那个瓜娃子的狗头!】
【我(消音)——!我他喵——哔——!哔————!叛徒哔————!】
【首先声明我不认识上面那个玩意儿,其次,麻烦找一下我的雕像,记得给我使劲敲祂!】
【别担心,我们会帮你的。】
【没想到当初留的后手还有被启用的一天,日新月异啊……咱们的孩子们好像都死得蛮干净的。】
【别说的那么随便啊!人家很伤心的啊!】
【这一代的王虫精神力强的过分啊,这一任的虫母返祖,不对,应该说觉醒出的异能,竟然会是造物。】
【这可有意思了,当初我们可是拼死拼活都没锻造出造物的权柄啊,没想到会是在这么久之后。】
【要是早一些,说不定还能把我们遗失的都造出来,唉。】
这一声叹息之后,就陷入了长久的静默。
其实听这些神说话还挺有意思的,帕特恩刚想开口安慰两句,下一秒就被迫学习了花式骂虫,哦不,骂神大法。
【叛徒给老娘吃屎哔——!哔——!哔哔——!哔哔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