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白梦,不要说。”帕特恩双手捧着白梦的头,用自己的唇封住了他即将出口的话。
他们都尝到了眼泪的咸涩。
白梦从一开始就不是孩子。
他是来自二十二世纪的孤魂,是一个有着足够成熟与心智的成年人。
他也是无数人赞许的、被人奉为领域内领袖的,二十二世纪最伟大的天才。
他知道自己本可以做得更多。
他曾经有十二年来挽救洛林的命。
有人告诉过白梦。
只要他想,便什么都可以做到。
可是白梦错了。
他曾以为自己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以慢慢来。
愧疚,自责,那些对白梦来说都太轻了,真正的心结是来自心底的,对自我的厌憎。
厌憎当初那个无所作为、无能为力的自己。
不带一片云彩地走了
咚咚!
“来了来了!”
费洛斯纳闷地很,怎么会有虫在还没到规定的起床时间前敲他的房间?
让他看看扰他清梦的虫是谁,他非扒了他的皮……唔!唔唔!
“别叫。”
阿特拉斯捂住费洛斯的嘴带着他进了房间,关上门后才松开手。
阿特拉斯也很烦,被塞维尔大清早从床上叫起来,要是有什么大事也就算了。
竟然只是让他拔几根费洛斯的头发。
这种莫名其妙的事为什么非要让他来做?
哦对,那家伙怎么说来着?为了第三军团和第四军团的和平。
呵,核平。
阿特拉斯抓住费洛斯的脑袋,一只手摸上他的头发。
“别动,很快就好,我保证一点都不痛。”
“嗷嗷嗷!!!!”
费洛斯彻底清醒了,任谁一大早被虫薅一把头发下来都会发出狼叫。
“中将!您干嘛啊?!!!”
费洛斯捂着脑袋,泪眼汪汪地看着他,不知道掉头发的虫可爱惜头发了吗?
呜呜呜感觉自己真的和洛基斯说的一样要秃顶了。
阿特拉斯啥都没说,拍拍他的肩膀,像来时一样不带一片云彩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