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帕特恩笑得极为讽刺:“不止是雌奴,即使是雌侍也是可以随时丢弃的玩具,就像我的雌父。”
白梦握住帕特恩的手:“抱歉,帕特恩,我不该问的。”
“没关系,阁下,这只是一些陈年旧事,”帕特恩眼中的紫色更加深沉,几乎看不到一丝亮光:“我已经为雌父报了仇了。”
“至于罗拉夫失去的另一只的耳朵,”帕特恩嗤笑一声:“您要不要猜猜看?”
白梦思考了一会儿,想出答案后有些无法接受:“他把自己的耳朵割了和罗冰·亚瑟葬在了一起?!”
“这是殉情吗?”001发出惊奇的赞叹:“原来还可以这样!001学到了!”
“……”
“……”
“阁下,可以删除001刚刚的记忆吗?”
“它会偷偷备份的,别当着它的面说。”
“咳咳,001,”白梦咳嗽一声:“去挖挖罗拉夫·亚瑟的黑料,把这件事告诉伊思雷,我不想在宴会当日看到他。”
“还有,告诉赫尔曼霍尔兹还有瑞尔,如果他们有喜欢的雄虫,可以不用顾忌我和洛林集团,我相信他们的眼光。”
“噗嗤!”帕特恩忍不住笑出来:“阁下,给长辈们催婚可不是小辈该做的。”
“您刚刚的语气就好像把几位比您大了一轮的雌虫当作了001。”
“不要笑话我,帕特恩,”白梦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凯斯教授和乔尼尔上将可是足足比我大了四轮,你就一点也不急?”
“我不急,阁下,”帕特恩摇头:“又不是虫崽子了,他们有分寸,您别看上将平时暴躁的样,其实两只虫之间,他才是占主导的那个。”
白梦有些意外:“我还以为会是凯斯教授。”
“老师太胆小也太理智,他不敢踏出那一步的。”
帕特恩对两只虫的了解显然比白梦更多:“所以会踏出不要给长辈催婚
直到凌晨,弗莱克和布莱克才等来他们要等的虫。
“杰勒米长老,您怎么这么慢?”
弗莱克问:“是路上遇上什么事了吗?”
“安静,弗莱克。”
杰勒米长老用黛青色的眼睛看向一边的加特林和加纳:“艾克家族的子嗣?还有一只流着肮脏的贡拉达血脉的雌虫。”
“最好注意一下您的言辞,老虫,”加特林眯眼警告:“这是我的弟弟,加纳·艾克。”
“不是什么贡拉达家族的雌虫。”
“随你,年轻虫,”杰勒米把视线转移到布莱克身上:“你见到他了,对吗?”
“是,”布莱克低头回答:“他很强大,很智慧,很理性,并且十分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