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就是不愿放过。
不觉间,又一个三问三答落了地。
风浮濯虽蒙着眼,却什么都看得到。
才随她莞尔一笑:“如此,望枯又是如何知晓的?”
望枯:“简单,兰茑城化雪,如何叫人不起疑心?”
风浮濯:“不错。”
望枯头头是道:“再者,兰氏将领就是再蠢,也不会仅凭一个莫须有的白骨偶,而轻信敌国质子。要么,就是有人从中作梗,用篡改记忆的法子变了他们的行迹,要么,此地压根不是梦。”
而是真的过去。
山色深
风浮濯抬手摘了眼上绸带,再睁开一双碎玉瞳眸,悲悯如初。
他沉吟几许:“依望枯看来,此事是因谁人所为?”
望枯:“休忘尘。”
还能有谁。
风浮濯:“……那望枯想如何行事?”
他未尝什么不知。
但望枯聪明绝顶,未尝需得他去摆平一切。
望枯晃着腿:“话说在前,我将银柳的空桑山毁了。”
风浮濯并未起疑:“我虽昏聩已久,但仙山与我命脉相连,我自然知晓。”
望枯笑眯眯地凑近看他:“银柳这回是不是忘了夸我?”
风浮濯并未言语,只是失神回看咫尺之人:“……”
望枯绝非风浮濯,不知他的面前,并非是一个掌心大的木头人,而是脱了厚壳,仰头散发,明眸皓齿,时不时就要瞟他一眼的心上人。
——多少日不见,风浮濯自然要使浑身解数描摹望枯的面目。
而今,心上人无意的靠近,唇瓣也在似无中擦过风浮濯的脸颊。
一吻似惠风,剥离为阵雨,潮湿了一方心野。
风浮濯明知眼前只是望枯的倒影。
但他就是不肯让步半寸。
还叫嚣着他更近一步,将望枯圈揽身下。
他是自私的。
望枯能成以这般憨态可掬的掌中之物示人,却与风浮濯同行,应是他福祉深厚,得来了上苍的一次眷顾。
他并未独占。
但却藏在眼中。
风浮濯这才敛其千胥,抚顺她的背脊:“好……望枯很是厉害。”
莫名的,望枯忽觉簇拥了些,风浮濯的声息像是依着她的耳畔道出,像是被这“伟光正人”搂在怀中,最讨巧的掌心却在古怪游走在她的背脊,“轻浮”而滚烫。
久未与人如此亲近,望枯的耳心才不由发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