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柯子:“……”
隔了夜明珠,望枯也清楚见得,柳柯子那一张黑不溜秋的脸庞。
还恶向胆边生:“从未有过此事!”
兰入焉半面沉水,捞了几勺幽怨:“哪里胡言?那日除夕夜宴后,柳宗主分明抱着我回了屋,还偷腥似的与我好生耳鬓厮磨,如今却要赖账?”
此水本就难治,如今还在众人一筹莫展时,送上这么个绯色轶闻,自是乱上加乱,各自纷呈——
苍寸哭得不能自己,悔恨如今这身“弱不禁风”的“竹竿”身,却往水上轻漂。
就地唱起苦情戏曲:“兰宗主所托非人!我也是个窝囊废!不争气成了这副模样!下一世!不!待我飞升了!我们定要续了这段前缘!可好!”
何所似听了一个头两个大:“我说二位宗主!我叫你们祖宗成么?让这么多弟子看你们笑话!看把这苍寸逼成什么样了!”
颜知趁乱掺和一脚,就是见不得何所似逞风头:“柳宗主还什么都没说呢?怎的何宗主先在此地血口喷人了?”
何所似一把合了扇子,气得牙痒痒:“颜知!如今什么时候了,乱嚼什么呢!是不是嫌没人打你了,皮不舒服?”
颜知阴阳怪气:“诶哟!我的皮可没何宗主这么厚!”
……
望枯哑然:“……”
十二峰塌了为天大的事。
可这实情为何与她想得浑然不一致呢?
沃元芩没能忍住,闷声偷笑好几回:“……哈哈哈。”
望枯缓缓回头:“……沃老板,此事很好笑么?”
笑够了,沃元芩才用帕子拭起眼尾泪。
沃元芩津津有味:“好笑,但这还不算好笑,后头还有更精彩的。”
望枯瞠目结舌:“……”
还有高手?
……
这“夜明珠”也是聪颖,话矛指向谁,就跟着看向谁,有这司南之用。
柳柯子却跟抽了魂儿似的,面上涨得青紫交加,快要爆裂开来。经旁人提点,这才撂下一句无能狂怒:“……满口胡言!”
兰入焉悠然一笑:“柳柯子,你竟是如此忘恩负义……好,我便以死明志。”
说罢,她翻身于山海里,再不出水。
桑落声亮如钟,持判官之正:“柳柯子!你这贱人!提了裤子还敢不认人!当初春宵一刻时!怎不知会有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