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58“啪叽”一下坐在地上,失去了所有力气,看来这个世界的男主也注定活不成了。 9958不禁开始埋怨起男主来。 你说你没事跑到主人面前刷什么存在感? 在自己地盘窝着,没准还能多苟一段时间。 夜冥眼睛愉悦地眯起。 他没有说的是,和谈的话就代表他可以见江昼白了。 能见到江昼白,又能把那群人一网打尽,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双赢。 因为涉及到四个国家的国主,和谈的地点选在四个国家交界处。 唐源本以为江昼白不会答应。 毕竟他们身为战败国,理应派人主动去觐见江昼白。 只要对方拒绝,他就有理由联合其他三个国家共同想办法针对东离国。 他相信只要有合理的理由,另外两个国家也一定不愿意放任东离国继续壮大。 虽然等到他被攻下一半以上城池后,另外两个国家也会坐不住。 可丢掉的城池不可能再夺回来,他急需得到另外两个国家的助力! 他的打算很好,可偏偏对方答应了,还答应的很爽快,这让唐源不得不多想。 可回想起自己短短半个月被攻陷的七座城池,唐源咬了咬牙。 这一趟必须去! 他就不信江昼白能狂到同时对他们三个国家下手! 夜冥距离交界的安丘城最近,在江昼白到来的那天,他早早的守在城门口。 两个世界加起来,夜冥从未与江昼白分开这么久过。 江昼白也同样想念对方。 二人见面后没有理会惊呆的其他人,互相紧紧抱住对方。 看着远去的二人,跟来的朝臣们目瞪口呆。 所以……夜大人其实应该是皇后? 外面朝臣们还在消化这个消息,屋内不断升温。 光是一个拥抱根本不够,似乎只有真正的在一起才能缓解思念。 9958在小黑屋中计算着时间。 三天!整整三天!也该放它出来透透气了吧! 哪怕你们睡觉的时候把我放出来一会儿也行啊! 就在9958怨气到达顶点之时,一道光照进小黑屋。 9958迫不及待立马出来,它一转头就看到夜冥餍足地眯着眼躺在床上。 9958朝四周看了看。 【江昼白呢?他就这么丢下主人你自己了吗?】 呸!拔吊无情的渣男! 就这样还想吃主人的软饭? “其他三国的人到了,江昼白去招待那几人。” 【主人你不过去?】 9958到现在还记得主人之前说过要对付那三人。 夜冥懒懒地舒展一下筋骨,露出的纤细腰身上布满江昼白留下的痕迹,足可见这三天的疯狂。 “急什么?先让他们舒服几天。” 是主人你这些天做狠了,一时起不来吧? 不然以主人的尿性,绝对不会允许男主,这个害他和江昼白分开近一个月的罪魁祸首继续蹦跶。 9958在心中默默补充,面上它仍挂着讨好的笑。 【主人说得是。】 一天后,宴会上。 唐源胜券在握地举起酒杯,他和另外两个国家君王商量好了,虽然还是会损失几座城池,但至少阻止了东离国继续吞并他。 “东离陛下,这次除了和谈之外我还想来一场赌约,通过文、武两场比试定输赢。 若我输了,愿意再奉上五座城池;若我赢了,就请您归还之前攻下我们的七座城池。不知您意下如何?” 江昼白皱了皱眉,对方这么自信其中定然有阴谋。 北流国陛下帮腔,“南明国这个提议不错,这件事本就是你们东离国理亏,撕毁和平契约,如今这个提议大家面子上都好看。” 西楼国陛下:“没错,如今南明国这个赌约也算示好了,答应没坏处。” 江昼白冷笑,他算看明白了,南明国是找了另外两人当帮手,不过这个圈套他不打算入。 小疯子好不容易打下的城池,他怎么能用来当赌注? “我同意了!” 正当江昼白准备开口拒绝时,夜冥缓步从门口走了进来。 江昼白没有反驳,毕竟是小疯子自己打下的城池。 他只是想知道小疯子的计划,毕竟以他对夜冥的了解,对方可不是会让自己吃亏的主。 唐源瞳孔猛然一缩,眼底藏着深深地忌惮。 这就是让他吃了好几次亏的夜冥? 接着,在众人目光注视下,夜冥走到江昼白身旁,像一只猫一样,懒懒地枕在江昼白腿上。 面对夜冥当众的亲密举动,江昼白心中前所未有地满足,好似野兽当众宣布了自己的所有物般。 他再也看不见其他,眼含笑意,为小疯子打理有些凌乱的碎发。 二人姿态亲昵,完全没有避讳的意思。 在场另外三人互相看了一眼,眼中带着一丝微妙。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东离国陛下居然是个断袖! 更没想到,传闻中的夜大人居然和东离国陛下是这种关系! 唐源紧绷的心弦略微放松,看来之前是他想多了,一个禁脔能有什么本事? 之前那些破坏他行动的行为,应该是江昼白指示的,包括让他带军,也应该是为了哄小宠儿,为了给他加官。 以前他或许还会忌惮江昼白,现在…… 呵! 江昼白原本都不想答应,可夜冥轻飘飘一句话就让他改变主意,这般昏庸的人有何惧怕? 不过,他越是昏庸对自己越有利。 唐源脸上挂着和煦的笑,“既然如此,明日正午正式开始比试。” 江昼白没有回答,看了眼夜冥,直到夜冥点头,他也同样应下。 这下唐源更加确信刚刚的猜想。 事情就这样定下了。 之后的宴会,江昼白与夜冥旁若无人的亲昵,以及另外三人微妙、各怀心思下组成还算轻松的气氛。 夜冥看似闭眼假寐,实则目光淡淡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一、二、三,真好,一个都不少。 他的唇角微不可察地轻勾,重新又闭上眼。 暴君和他的疯批言官17 第二天,唐源、西楼国国君、北流国国君早早到来,只有江昼白一直不见他的身影。 直到正午,江昼白与夜冥才卡着点到来。 江昼白与三人寒暄,而夜冥则拽着江昼白的衣袖,被对方牵着往前走。 他揉着眼睛、打着哈欠,眼睛还没有完全睁开,一副没睡醒的模样。 今天的重头戏还是那场比试,大家都没有继续聊下去的心思,只随便寒暄几句,便开始了。 唐源自信地挺直腰板,“第一场比武,王德你上。” 这次他特意选出来的两人就是为了这场比试。 唐源十分自信,东离国的情况他清楚,近些年人才凋零,不可能是他精挑细选的人相比。 换句话说,江昼白输定了! 怪不了别人,要怪就怪他昏庸到偏听一个小宠儿的话! 王德站立在中央,唐源眼含笑意地看着江昼白。 “东离陛下不知要派谁上场?” 江昼白没有回话,而是看向身旁的夜冥。 昨晚二人便商量好了,今日一切都听夜冥的。 夜冥又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一滴泪珠,他努力睁大一双猫儿一样圆溜溜的眼睛,企图赶走困倦,可最终还是失败了。 江昼白顿时心疼起来,“要不这场让让别人上?” 夜冥摇了摇头,“没关系,反正很快就能结束,到时候我再回来接着睡。” 江昼白一愣,没明白什么意思,而夜冥借着这个空档已经走到大殿中央。 王德身高两米,看着只有一米八、在他面前瘦弱的如同小鸡仔一样的夜冥不由嗤笑一声。 随着比赛开始,王德第一时间朝夜冥冲了过去。 他没有任何技巧,或者说在他看来对付一个弱小的人不需要技巧。 王德的拳头距离夜冥不到一尺的距离时,夜冥原本困倦的双眼猛然一厉。 对上那双仿若能把他吞入黑暗的双眼,王德心中生出几分惧意。 自己会死? 他为什么会生出这种想法? 还不等他想明白,一抹寒光乍现,夜冥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一把短刀。 手腕用力,寒光闪过。 下一秒,鲜红的血液喷溅而出,王德不敢置信地瞪大眼,他指着夜冥,无声地倒下。 “你……你……” 他想问夜冥是如何在他毫无知觉的情况下杀了他,可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便没了生息。 殿内一片寂静,只听得到鲜血从短刀刀尖滴落地面的声音。 众人都呆呆地看着现场一切,仿佛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李将军这次负责保护江昼白,他站在江昼白身后,崇拜地看着夜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