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水杯放在了旁边的台子上。秦随抱着木怀玉的手逐渐收紧,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拉越近。之前撩人的劲儿已经消失了,现在是手足无措的木怀玉,她回不过神来的样子低着头。秦随的手修长而且宽厚,搂住木怀玉的腰轻松尚有余地。她们洗过澡之后换上了轻便的睡衣,珊瑚绒的摸起来很舒服。木怀玉感觉到手指的力度留在了自己的肚子上,感觉怪怪的。秦随低头柔软的嘴唇落在她的后颈,呼出的气息洒在她耳后叫她汗毛束起。这样失控的感觉不是很好受,木怀玉颤抖着抬起手放在秦随的手背上,“秦随?”她抖着嗓子喊了声。秦随嗯了一声吻从后颈移到了脖颈,从侧面一步一步吻到了耳后,木怀玉忍不住双腿并起。秦随拉着她的手按在旁边的洗菜台上,“撑着。”木怀玉几乎站不稳了,浑身酸软。呼出的气息一声盖过一声,秦随的手也在往上挪,划过微微凸起的小腹。木怀玉身子弯下了她实在没有力气站直身体,她很害怕这种奇怪的感觉,她下意识想得到爱人的安抚,“秦随?”“我在呢,宝宝。”秦随的手时而收紧时而放松。木怀玉撑着洗菜台的手也有些酸了,秦随就像是知道她所想一样,把她身子搂进怀里将她紧紧抱住,鼻尖蹭了蹭她耳朵,“回房间?嗯?”轻声讲话木怀玉也受不了,她只知道她快要站不住了,她胡乱点着头根本没听清身后人说了什么。秦随嘴角勾起一个笑然后半抱着人回房间。回房间的路上她们遇到了准备去睡觉的猫大人袜袜,袜袜打了个哈欠然后喵了一声,像是在跟妈妈说晚安。秦随将它踢进次卧然后关上了门。两人转身进了主卧。门关上的那一刻秦随按住木怀玉的肩膀,挑起她的下巴然后吻上去,木怀玉的嘴怎么会是甜的呢?秦随不明白。嘬了一口挺立的唇珠然后舌面轻轻拂过,她难受地抿了下嘴,秦随立马转换攻势开始和风细雨地亲吻。含着上唇轻轻碰着,等到她舒展了眉毛才进行下一步动作。这整个过程木怀玉基本没有清醒过,她迷迷糊糊地被亲着,迷迷糊糊被拉上床,迷迷糊糊衣服不见了踪影。这个时候的秦随完全是换了个人,她不会包容木怀玉犯一点点错误,她只会厉声呵斥然后再亲亲吻她,“没事的宝宝,没事。”“呜呜呜……秦随。”木怀玉被她这副样子吓到,睫毛上挂着泪珠好不可怜。秦随深入地了解了对方,看到她眼角的泪珠之后,唇舌舔去。春宵一夜的后果就是木怀玉差点起不来床。清晨小区楼下有鸟叫声,有爸爸妈妈送孩子上学的声音,有大爷大妈晨练的声音,万家烟火在这一刻体现的淋漓尽致。厨房里做饭的声音很微弱,至少疲惫的木怀玉对此一无所知。她正梦到被狗追了一晚上,累的全身上下出了好多汗。等秦随把她从被子里捞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满脸潮红布满汗水的木怀玉。她当即将手放在木怀玉额头,“怎么脸这么红啊?是发烧了吗?”昨晚她确实是没节制了,折腾了木怀玉一晚上。这个天本来就比较冷木怀玉身体还不怎么好,秦随只好放下手里的早饭去拿了温度计。木怀玉只觉得浑身都没力气,连抬手指都觉得费劲。秦随把她捞起来坐着,然后把温度计塞进她腋下,顺便用湿毛巾擦了擦木怀玉的脸颊。“怀玉?怀玉?”“唔……”还听得见那还好,秦随坐在旁边等了会儿,拿出温度计一看三十八点九度,她一拍额头开始找衣服。发烧了还是去医院看看才行,只是可怜了木怀玉才刚好,刚去上了一天的班就又病了。两人坐在医院的座椅上,木怀玉只想睡觉秦随就把她抱在怀里,然后拿毯子裹住。木怀玉的另外一只手在输液,秦随把人抱的紧紧的,都是她的错她不该那么过分的。窝在她怀里的木怀玉脸色苍白,眉毛蹙起看上去及其不舒服。秦随把头放在她额头,“宝宝,对不起。”秦随低声道歉。输液一直到上午十点钟,木怀玉也慢慢醒了过来,但是秦随怀里太暖和了她不想起来。她动了动没有输液的那只手,手指悄悄握住了秦随的手指。秦随立马低头看她,木怀玉白着小脸还在笑嘻嘻的,看上去丝毫没有怪罪她。秦随亲了亲她额头,“宝宝,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