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沈时的敛回目光,无形的压力也消失的无影无踪,沈时忽然显得有些疲惫,“聊正事,昨天晚宴,品牌方有没有合作意向?”
徐紫山干咳一声,“山涧是个顶级奢侈品牌,代言没那麽好拿,目前你还是品牌大使,今年估计连个单品代言都不会给你,但他们是对你有好感的,等这个电影出成绩了,我估计就能往前走一步,不要着急,我们慢慢来。”
沈时顿了片刻,“不等山涧了,我要代言碧玺。”
徐紫山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你开玩笑的吧,碧玺和山涧,不是一个等级啊,山涧的代言本来就不好拿,你别着急。”
“山涧太久了,我要代言碧玺。”那种严肃不容拒绝的神色再次出现在沈时脸上,他需要钱,他需要三千万把金贤庆赶回韩国,他还想养个总裁,他需要实打实的钱,而不是虚晃的名头。
徐紫山沉着眸子,“你不再想一想?碧玺虽然给的多,但碧玺和山涧是同类型的産品,你接下碧玺的代言,山涧肯定不会要你了,山涧无论是格调还是档次,都比碧玺高,也能帮你在时尚圈站脚。”
“我不光要接碧玺,以前那些找我的代言和广告,只要给够钱,我都接。”
雨吸湪队7
徐紫山的手指有点颤抖,“沈时,你……你是缺钱吗?”
沈时没有避讳,“缺,我很缺。”
“跟你交往的对象有关?她不是有钱吗?”
“他有钱,但与他无关,是我自己的事。”
徐紫山只觉得天打五雷轰,沈时是他唯一能收割的韭菜啊……特麽韭菜发疯了。
“你……你不会是赌博?”
“没有。”
“那是你自己……出事了?”
沈时不再看他,“算是吧,就这样,累了,我回去睡觉了。”
徐紫山不敢再多问,目送沈时回酒店的身影。
忽然一种熟悉的感觉涌了上来,他第一次见到沈时,也是这种感觉。
冷硬,孤僻,拒人千里之外。
从小吃着百家饭长大的,父母早年车祸去世了。
心里装了很多事,又不愿意说出来。
他尝试了很久跟沈时交朋友,他自以为把这团冷硬的坚冰融化了。
至少这些年,沈时是正常的,无论是工作还是交友,虽然私下个性还是冷淡些,但比以前要好太多。
可今天,徐紫山再次见识到了沈时的坚冰。
也许……也许沈时从未融化过,他只是学会的隐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