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李春明拍拍旁边秦竹松的肩膀,道“赶紧,把砖给阎场长搬下来。”
“我……我……真好几年没劈了。”阎书刚说着话,手上摩拳擦掌。
眼看那边车上搬下一摞砖来,阎书刚问道“有多少砖呐?我能不能试两块呀?”
“试呗。”李春明双手掐腰,一副高手风范,道“你随便劈,不够我上那边儿给你要去。就你们不知道得表演节目,人家都知道,人家都没少带砖、铁条啥的。”
说完这话,李春明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忙问阎书刚道“我们车上还有钢条呢?你能不能用上?”
“我用不上。”阎书刚回答的非常痛快,旁边王强问李春明道“李科长,钢条干啥的呀?”
李春明右手攥拳往上一挥,做了个打头的动作“铁头功。”
就在王强和李春明说话时,阎书刚已经蹲了下去。
一块红砖竖在阎书刚脚前垫底,然后他又从刘金勇手里接过一块,将其横在那块竖砖上。使横砖左边摞在竖砖上,右边悬空。
阎书刚左手按住两砖摞在一起那边,右手举起成掌劈下,就听“咔嚓”,横砖断成两半。
阎书刚左手一扫一推,将碎砖推到一边,紧接着他又拿过一块砖,摞在竖砖上。
“咔嚓!”
阎书刚手起掌落,又一块红砖应声而断。
“好!”赵军、刘金勇带头鼓掌,引得周围队伍投来异样的目光。
这时,阎书刚起身,就听李春明问道“这还剩二十二块钱,你看你够不够用?”
“够了,够了,谢谢李科长。”阎书刚向李春明道谢,李春明摆了摆手,就去摆弄他的石板了。
李春明一走,阎书刚立马脸色大变,他将赵军三人叫到一旁,道“赵师傅、刘组长、赵组长,你们赶紧想招,看咱谁能出个节目?”
“嗯?”赵军三人皆是一怔,赵有财不说话,刘金勇就道“场长,不你劈砖吗?”
“我劈不了了。”阎书刚额头见汗,道“我这十好几年没练了,劈那第二块都强劈。”
“那你……”刘金勇想说什么,但想到这是自己领导,便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此时阎书刚脸通红,他真不是临阵脱逃,真是劈不了了。他劈第一块砖的时候,手就疼得不行了。但怕丢面子,强撑着劈了第二块。
劈完第二块,阎书刚右手不碰都疼得不行了。
“阎场长。”赵军一看不好,紧忙从兜里往外掏药。这伤不能用刀口药,得用活血化瘀的。
但赵军出来没带药酒,只有一火柴盒的小黑药丸。
这个药对阎书刚的伤势没效果,但能止疼。
赵军将药丸给阎书刚后,正好看到张冬至从不远处经过,赵军紧忙喊道“张干事。”
“啊?咋地啦,小赵炮?”见是赵军喊他,张冬至笑着过来,就听赵军道“我们提前没准备,不表演节目行不行啊?”
“那好像不行。”张冬至如此说,刘金勇道“那当时也没通知有这项目啊。”
“那你看……”张冬至看着刘金勇,笑道“都到这儿了,咱说这个也没用啊。”
“那……”刘金勇语塞,赵军接过话茬,对张冬至道“那我们不吱声,躲还躲不过去吗?”
“躲不过去。”张冬至很直接地给出答案,然后对赵军道“小赵炮你没在部队待过?但部队拉歌知道吧?”
“啊,那我知道。”赵军应了一声,就听张冬至继续道“这个队伍表演完了,他们拉下一个队。拉到你们那儿,人家喊‘永安林区’来一个,你们怎么整啊?那也不能当听不见呐?”
听张冬至这么说,赵军也是无语。想想那种情况,赵军头皮都麻。
见赵军他们不说话,张冬至又道“再说了,就你们不吱声,行,那你们不拉下一个吗?你们不拉,这还怎么进行了?”
“那个……张干事。”刘金勇低声道“我们在你们后边,你们把我们略过去,拉我们下一个队伍还不行吗?”
“哎呦我的妈呀。”张冬至笑了,他上下打量刘金勇一眼,然后笑道“刘组长,你在部队出来的,你能没经历过这个吗?要你们略过去,那下一个队伍得蹿高喊你们,那还能放过你们?”
“这可咋整?”张冬至走后,几人面面相觑。
“老哥。”赵军没办法,只能问周成国道“你在部队没练啥绝活呀?”
“练啦。”周成国道“我能蒙眼拆、装半自动。”
一听周成国这话,赵军几人瞬间皆是眼前一亮,这虽没有躺钉板啥的刺激,但也算个能耐,勉强能应付过去。
可紧接着,就见周成国脸一垮,道“就是退伍再没练过,不知道成不成了,上去我怕丢人。”
“这……”赵军几人好不容易燃起的希望又都化作失望。
“老哥,那你还会不会别的了?”赵军又问,周成国道“凭手感辩故障、靠手感调准星,这都用不上啊。”
周成国话音刚落,众人就听到了集合的哨声,此时赵军、阎书刚几人的心拔凉拔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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