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天色已经擦黑,西边天际的最后一抹红霞正慢慢消退。我和馨怡在水里嬉笑打闹了一会儿,馨怡忽然问我,晚礼服帮他拿回来没有,她想让我拿出来,在泳池边穿上,回屋子吓正在收拾碗碟的阿姨一跳。我忽然神色变得凝重,缓缓地游向馨怡,在水里把她揽在怀里。馨怡看出了我异样的神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有点害怕地看着我犹疑地问,“怎么了……”
“回屋里说吧,”
我拉着馨怡离开泳池,回到室内直接上楼进了卧室。
我和馨怡并肩靠在床头上,我点起了一只烟直截了当地告诉她我被公司炒了,明天开始就不用去上班了。
馨怡恍然道,“难怪刚才听阿姨说你的车没开回来呢。”
“所以也没给你去拿礼服,”
我低头看看小鸟依人般依偎在我胸口的馨怡,觉得我们俩这样赤裸相裎谈这么严肃的话题,倒显得彼此很坦率,“反正也用不着了,我天天陪你在家,你不如就整天光着,不用穿衣服,才方便嘛。”
“只是可惜我还是蛮喜欢那件礼服的,而且还挺贵的呢,最少得一万多吧,”
馨怡还是脱不了女人对物质的留恋,“如果不是你公司付的钱,说什么也得拿回来的。”
“馨怡,”
我轻轻叫了声她的名字,“如果我们将来有一天过不起这样的生活了怎么办?”
“怎么会呢,”
馨怡抬头看着我英俊的面庞说,“你应该很快能找到比现在还好的工作的,我对你有信心。”
“我说万一我们哪天经济上出问题了,你不会怪我吧?”
我坚持问她。
“我只要你就够了,”
馨怡不假思索地说,“当然还有你的小弟弟。”
馨怡一边说着,一边怜爱地摩娑着我的阳具。另一只手拿着我的手在她的乳房上乱摸,还引导这我的手指揉搓她身体下面的入口,一边说,“你不是还有我,和我的小妹妹吗,没什么大不了的。”
看到我渐渐有反映,她加重了套弄我阳具的力度,等到肉棍基本硬了,她象骑士飞身上马一般跳到我身上,没等我反应过来,就一屁股把我的肉棍坐到她的身体里去了。我看着她在我身上恣意驰骋了十来分钟,感到自己也有点累了,于是精关一松,把精液射给了她。然后两人在和主卫里那巨大的按摩浴缸里洗了个鸳鸯浴。浴后回到床上,馨怡很快坠入了梦乡。而我却又拿起一只烟点燃了,看着身边的老婆熟睡中美丽的脸庞,象小女孩儿一样清纯无邪,不禁开始回忆起和她的初次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