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不羡抬头望着他:「好。」
第一百二十章藏刃於胸
宁不羡回到自己小院的时候,发现内里灯火通明。惜荣拎着灯候在门口,檐上的灯笼也还亮着,她自己的屋门也没关,有灯光和雾气从里面透出来。
好了,不用惜荣疯狂使眼色,她也知道,是谁来了。
她清了清嗓子,大剌剌地走了进去:「这麽晚了还不睡,兄长想我了?」
陶谦坐在她平日坐的桌案边,手旁隔着一封拆开的信,他平静示意:「看看吧。」
宁不羡的心内忽然涌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她两指快速将信件捏起翻阅,越看,面色越差,直至和屋内不太明亮的油灯光一般,明灭不可分明。
「你今日带着沈大人,去了老汪那儿?」
宁不羡的心思显然还在信的内容上,烦躁道:「我说过别让人跟着我!你是听不懂还是记不住!」
「……」
屋内静了片刻,宁不羡察觉到自己有些过分,刚打算出言解释,就被陶谦一把扣住了手腕。
他面上的表情并无太大波动,但手上的力气和额角冒起的青筋,却暴露了他此刻的真实情绪,他冰冷地笑着:「二姑娘,你觉得我在收到了这样的信件之後,还有那个功夫去体谅你会不会被冒犯这种事情吗?我在这里提心吊胆,为我们就要被那位沈大人送进大牢判斩刑了,而你居然还一无所知地陪着他出游玩闹。二姑娘,你体谅过我的心情吗?」
「抱……抱歉。」
陶谦舒了口气,松开了她的手腕,跌坐回了椅子上。
宁不羡手中的信件脱落在地。
其实,出了这麽大的事,陶谦能够这麽平静地在这里等着,已经算是情绪稳定了。
信件是敬王那边送来的。
不是走的他们寻常通信的路,而是着人另送亲交的,信上只问了一件事,那就是,为何在沈明昭抵达江南後,就再也没有接到茶庄这边的消息了?
只这一件事,就足够令人毛骨悚然丶遍体生寒。
因为,宁不羡和陶谦近日来的所有行径,包括勾结雷允明构陷沈明昭,都是在「敬王殿下」的授意下进行的。
如果通信被中断了,那麽授意他们这些举动的人,是谁?
陶谦缓缓开口道:「来使告诉我,早在十日前,西北都护府就以整饬修缮沿途烽火台为名,接管了西北沿线的道路,也就是说……」
宁不羡喃喃地接上去:「我们所有的信,都被都护府的人截了。」
陶谦颔首。
「云裳!是宁云裳!该死!沈明昭来之前一定指使了云裳以家书的名义给自己母亲去信!宁夫人离家之後就回了西北都护府!没人会去截一个女官传给母亲的家信!所以无论是敬王还是我们,都不知道他早提前做了准备!」
陶谦苦笑:「我们一直在被那位沈大人摆布。」<="<hr>
哦豁,小夥伴们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sp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