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好像浑身冷,身上好几个地方疼痛,一阵一阵的。」
她上上下下观察一阵,三指切脉,认真说道:「好像还都正常哎。」
「什么叫好像!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有你这样给病人看病的吗,在你手里,好人也被吓出病来了。」
婉儿有些慌乱,三指扣在我的脉上时轻时重,逐渐竟紧张起来:「呀,你不会要死了吧,师傅说有一种很重的病症就是号不出来的,不行,我要去找师傅,让他老人家来救救你。」
我心说你才要死了呢,又怕她真去把师傅请了来,一旦露馅,我这老脸还往哪里放,忙重重喘口气说道:「好神奇啊,你握着我的胳膊,感觉不那么冷也不怎么疼了。」
「真的吗?」她望着我逐渐舒缓的神情也长出一口气,两只大眼睛里弥漫着喜气道:「我怎么没感觉呢,真的吗?太好了,我要去问问师傅。」
「你左一个师傅右一个师傅,烦不烦。」我故意做出一副不屑的神情,果然这个可爱率真的女孩子上当了:「小声点,师傅他本领可大了,一不小心就会听到,就算他听不到,被路过的人听到了也有麻烦。你可不能贬低师傅,我们所有的知识都是他教出来的,在我们的心中他就是最德高望重的人。」
忽而她一阵呆,不知想到了什么,轻轻在我另一只没有插针管的手上轻拍了拍,满怀感伤说道:「要不是他,我们所有人都会流落街头,风餐露宿,死了都有可能。」
我继续循序渐进的诱导道:「你们?人很多吗?你师傅男的还是女的,他救你们做什么。」
「我好讨厌你说话的语气,我师傅是个大好人,你一定要尊重他,别这样看着我,你眼睛就不能含蓄点吗,好吧我说好了,他当然是个男人,否则怎么会教出那么多优秀的人。」
「你还没告诉我你们到底有多少人。」
「山里有百人左右吧。」
「你们是朝鲜人?」
「你怎么知道?」她睁大眼睛望着我,说道:「我们是韩国人,。」
「起先进来的两个女人还有你,进出门都脱鞋,那两个穿的衣服也是你们国家的传统服饰,还有,你看那柱子上刻着的不就是你们的国花木槿国旗太极吗?连这个我都猜不到,还不如一头碰死好了。」
「哇,你不知道的,前阵子师傅终于找到了他的儿子,来这里还闹出不少的笑话。别这样看着我,都是姐妹们私下告诉我的,你不许告诉别人,不过师傅好可怜的,和金永西失散了这么些年,心疼的很呢。」
「这里是中国吗?」
「当然是了,你以为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