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修长的手臂环绕过他的脖颈,手指轻轻穿插进他后脑勺的短发里,温柔而留恋地抚摸着。
她感受着压在自己身上的那具充满活力的躯体,感受着他皮肤上滑腻的汗水。
高潮的余韵在客厅里慢慢消散。
两人就这么紧紧抱在一起,谁也没有说话,身体依然保持着深度的亲密嵌合,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久久没有分开。
隔了一会儿,妻子才像突然从梦中惊醒一般,微微挣扎了一下,轻轻推了推江阳的肩膀,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些许催促:“江阳,起来了,真得起来了,不然一会儿魏骏就要回来了。要是被他撞见这副样子……”
江阳没有立刻起身。
他低下头,深深地看着妻子因为情欲而愈发娇艳的脸庞,凑过去在她泛红的脸颊上重重地亲了一下,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说:“行,都听瑶瑶的。”
随后,江阳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腰背发力,身子慢慢从妻子身上抬了起来。
随着两人形体分离的瞬间,空气中响起了微小却清晰的“啵”的抽离声。
江阳随手从茶几上的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简单地清理了一下自己,然后慢条斯理地提上裤子,拉好拉链。
此刻的妻子,则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累瘫在沙发上。
她缓了几秒钟,才慢慢睁开眼睛,双手撑着沙发的边缘,有些艰难地站了起来。
此时,灰色的丝袜依旧紧紧地包裹着她修长的美腿,只是裆部那个被暴力撕开的破洞,以及里面不断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淌的浓稠白浊,在明亮的灯光下看起来显得格外刺眼和突兀。
“哒、哒……”
几滴粘稠的液体顺着她的小腿滑落,滴在地板上。沙发垫上和旁边的地毯边缘,也都不可避免地沾染上了一丝丝欢爱过后的痕迹。
江阳看着这一幕,并没有半点羞愧,反而在那儿坏笑着调侃起了妻子,那直白的荤话听得妻子面红耳赤。
“你还说!”妻子羞恼地哼了一声,捏起粉拳,软绵绵地捶了捶江阳的胸口,“赶紧把你弄的这儿收拾干净,我去洗澡。”
她低头看了一眼地上。
两只黑色的细高跟鞋散落在不同的地方,一只是刚才最开始被江阳脱下来把玩的,另一只则是在两人后来激烈交合的过程中,从她脚上不知不觉掉落的。
妻子抬起脚尖踢了踢那只高跟鞋,对江阳使唤道:“帮我把鞋子收好,放到门口去。”
说完,她也懒得再穿鞋,就这样光着那双还穿着灰色丝袜的美脚,踩着微凉的木地板,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向了卫生间。
江阳看着妻子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又抽出一大叠纸巾,开始擦拭清洁沙发皮面和地毯上的痕迹。
收拾妥当后,他弯腰捡起那两只高跟鞋,走到玄关,将它们整整齐齐、规规矩矩地摆放在了鞋架最显眼的位置。
做完这一切,他走回客厅,一屁股陷进了沙发里。
他故意坐在了妻子刚才躺过的那个位置,感受着那里残留的体温和暧昧的气息,双手枕在脑后,满脸餍足地向后仰靠着。
此时此刻,我依然站在阳台浓重的夜色里。我盯着沙发上那个春风得意的少年,听着主卧方向传来的哗哗水声。
我现在绝不能出去。
我只能等。等江阳回到他自己的房间,等妻子洗完澡换好衣服,等这个客厅重新恢复成那个安全正常的家,我才能假装是从外面奔波回来。
我在阳台上又足足站了二十几分钟。
夜风渐渐变得有些凉了,我没有再抽烟,就这样木然地站着,看着楼下小区步道里那些戴着耳机夜跑的人,看着外卖小哥骑着电动车,为了几块钱的配送费急急忙忙地穿梭在道路之间。
这个世界依然在运转,每个人都在为了自己的生活奔波。
只有我,站在这里偷窥自己妻子的背叛。
终于,里面浴室的水声停了。
沙发上的江阳也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走进了属于他的那间书房小卧室。
客厅彻底空了,我轻轻地拉开阳台的玻璃推拉门,蹑手蹑脚地走回客厅。我绕过沙发,走到玄关处,轻轻拧开防盗门,走了出去。
我站在外面空旷的楼道里,对着墙壁站了一分钟,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和面部表情。然后,我伸出手指,用指纹重新按开了家门。
“滴”的一声,门锁弹开。
我推门进去,一边换鞋,一边故意大声说:“我回来了。”
主卧里很快传来了妻子平静温和的回应:“回来啦。”
一切听起来都是那么的正常。
然而,就在妻子那句若无其事的回应声落下之后,在短暂的寂静中,我却听到一阵极轻极快的脚步声。
那个声音是从我们主卧的方向传出来的,而且正在极其匆忙地,朝着小卧室的方向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