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气化三清的分身回来。
便守在徐忘忧的本尊身旁,沉浸在那水滴之中。
自他身上所运转的《共工经》的力量轨迹,越发纯熟。
水珠周遭那滔天的水势,被更进一步,收入其中。
等徐忘忧什么时候,将祖地水势,收入眼前水滴之内,对《共工经》的领悟也算是大成了。
然而。
自古以来共工氏能做到这一步也寥寥无几。
现任祖巫,共工争内心自然也是大受震撼,他与共工周天站在一起,眼神同样流露出不加掩饰的赞赏:
“不到一年。”
“我们在祖地开启了岁月法阵。”
“我想是因为有周天老祖先前以《水母源经》给他打了良好底子的缘故。”
共工周天心中那叫一个欢喜。
不管怎么说,徐忘忧也算是自己半个弟子,他能有如此表现,心中自然欢喜。
“确实,《水母源经》打下底子,领悟始祖经自然也会相对轻松。”
他的话题,并未在徐忘忧身上,多做停留,话锋一转:
“昔日各族出动精锐,围剿人族世界。”
“我犯了重大过失,自镇于人族世界,上古之地。”
“却不知人族竟遭逢如此劫变,这些年来,辛苦你们了。”
共工争不以为意,他自然也知晓人族世界的艰难。
要知道,人族若是能在天道城,顶住各族的压力,打得他们难以喘息。
人族世界何须承载各族天道世界的压力?
“周天老祖不必自责。”
“过去的日子,虽然过得艰难,现在不也是挺过来了吗?”
“能出忘忧这样的好孩子,一切都值得。”
“记得始祖有言,不论是个人,又或是族群,运势皆有高低起伏。”
“这孩子让我人族从最低处,又开始往上冲了。”
“老祖自镇漫长岁月,倒也是冥冥注定,若早些回来,未必能活到今日。”
“既然忘忧请你回来,以后怕是要劳烦周天老祖好好辅佐他了。”
共工周天颔首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
“这孩子毕竟根基浅,想要在天木源地开创自己的势力。”
“若无人帮忙坐镇,怕是难以长久。”
“不知共工一脉如今可有合适的始祖器,给这孩子一用?”
共工争传音道:
“周天老祖。”
“不是我舍不得送。”
“给这小子始祖器,我自然是肯的。”
“但总要有个眉目不是?比如让这孩子娶了咱们共工的女娃娃。”
“再以大婚的名义赠予,也算是合情合理。”
“不过此番忘忧这孩子,的确做出不小贡献,我共工一脉的确也要有所表示。”
“不如送他到荒古弱水所在地,至于能摄取多少本源,就看他自身造化如何?”
共工周天沉默了,的确自己不在位多年。
人族被各族围剿,看得出来共工争并非小气,若能掌握荒古弱水,与太一天水共融,其中妙用也不小。
见他沉默,共工争又解释道:
“周天老祖,实在并非我等小气。”
“我人族受各族围剿已久,始祖器这种东西,少一件是一件。”
“昔日曾遗失过一件始祖器,再送一件,我共工底蕴只怕会更加单薄……”